宋盛看不惯天,看不惯地,但他能考入班级第四,其综合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察觉到郭坤南语气中掩盖的落寞。
想搞好关系的宋盛,适时宽慰:“别伤心,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只是一起走了一段路。”
郭坤南道心磨盘本来只是沉寂了,等待复原呢。
现在直接裂开一道缝,他的心,他的人,裂开了!
‘该死的宋盛,你快走开啊!’
段世刚:“呵呵,什么不是一路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柳传道:“我们班里,不同样有人条件好吗?比如董青风,王永,我们年级更有齐天恒,不还是和我们同聚四中,有啥了不起的!”
段世刚:“就是就是。”
宋盛瞧瞧他俩,毫不留情的说:“你们毕业后的出路,99%是打工,你能和别人比?”
段世刚不屑:“学习未尝不能改变命运。”
宋盛正色:“抱歉,我刚才说错了,你们本来就是打工的命,只是恰巧上了几年学而已。”
这话不仅伤害了刚子和传道,还把郭坤南一块伤害了。
宋盛不仅没能搞好关系,还让几个人沉着脸,对他意见极大。
宋盛恼怒的离开。
等到他走后,柳传道说:“呵呵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就你这小学同学,她再有钱,也永远得不到哥这样的男人!”
段世刚鼓掌:“说的好!”
曹昆尴尬的笑,郭坤南同样很尴尬!
柳传道瞧见他们的神情,便说:“这妹子有钱是吧,高不可攀是吧,呵呵,能有我们班的白雨夏有钱吗?”
白雨夏的家境在班上是半公开状态,曹昆计算了一下:“白雨夏家应该不如他同学,但白雨夏家的社会地位,应当比她家略高。”
曹昆还是有点眼界的,以白雨夏父母的年龄,又全是高学历人才,未来定然是一个正教授,一个主任医师,强强联合,放在禹州足以成为顶尖。
柳传道权衡了一番:“那就打平了,兄弟们,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人穷志不穷,贫贱不能移!”
他背对众人,大踏步到白雨夏面前。
郭坤南和段世刚震动,齐齐道:“他难道打算…”
他们望着柳传道高大的背影,一时间觉得伟岸了起来,此子竟有癞蛤蟆吃天鹅之志!
柳传道走到北河道,打了招呼:“白雨夏,你好!”
他这话一出,引得北境许多男生侧目,王龙龙,崔宇,以及曾发了血誓的单凯泉。
白雨夏疑惑,她表面很有礼貌:“你好,有事吗?”
柳传道理了理衣领,正装,正色,郑重邀请:“晚自习放学后,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们一起坐在宝马车里兜风?”
崔宇惊的差点咬到舌头,柳传道居然是富豪之子!
郭坤南惊:“啊?”
单凯泉握拳:‘有钱了不起吗?’
段世刚上下打量柳传道:‘难道他曾是王者,后来隐藏了身份?’
白雨夏脸色如常,从容拒绝:“不好意思,我家有宝马。”
柳传道:“对啊,我说的就是你家的宝马。”
……
柳传道滚蛋了,上课铃打响。
劳累了一天的薛元桐,和陈思雨一块吃瓜子,这是陈思雨买的蟹黄味瓜子仁,比较可口。
白雨夏在北方苦学,姜宁在南方做木雕。
这段时间姜宁很少做木雕了,最近想起些新鲜玩意,方才重拾手艺。
高高的书堆后面,是平整的桌面,堆叠一根根黑胡桃木条。
姜宁手拿刻刀,正慢悠悠的修饰木头,修好后,则放到一边,作为零件备用。
薛元桐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姜宁,只知道他大概准备做一种拼装玩具,但不晓得具体是什么玩具。
尽管以姜宁的技法,可以雕刻的很快,只是他刻意放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