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因为水里大鱼的挣扎减弱了很多。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溜鱼啊!
唐耀汉再次拽动杆子,突然间,手上空虚了许多,他赶紧收杆,仔细一打量,发现钩子上,居然勾着另一个钩子
唐耀汉抬起头,看向对岸的小伙子,怔了片刻,终于明白些什么。
严波看着断线,再看看对岸的老头,同样明白了些什么。
他们极限拉扯了十分钟,原来是因为,钩中了对方的钩子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尴尬,就像一个无声舞台,所有人注视着这一幕,连特么阳光都柔和了许多。
薛楚楚不忍直视了。
这种安静和尴尬持续三分钟,薛元桐憋不住了,笑出声:
“哈哈哈。”
安静的场内,只有她一个人笑,薛元桐笑了两声,意识到不太好,就捂住了嘴,悄咪咪的笑。
严波沉默着,十分钟的剧烈对抗,成了一场笑话。
最初的激动,亢奋,现在想来,只让人难堪无比。
他从上衣的外套口袋,摸出烟抽,想借此缓解内心的惆怅与尴尬。
他刚抽出一根烟,叼到嘴里,突然间,电话铃声响起。
严波从裤兜里掏出他的iphone6p土豪金,刚准备接电话,结果烟盒掉池塘里了。
这可是一盒华子啊,很贵的!
眼看那盒烟快被水泡了,他连忙把手机塞到上衣口袋,弯腰去捡烟盒,谁知道上衣口袋太浅,手机一下子滑掉进池塘,很快就沉了下去。
严波挺不住了,感觉全世界在和他作对,强烈的憋屈,让他无能狂怒,大喊道:
“特么的!”
结果嘴里叼的华子,又掉到水里了。
严波愣住了,半晌没回过神。
他讲起话来中气十足,嗓门非常响亮,把鱼塘里的鱼都吓跑了。
薛元桐摇摇脑袋,她在看老爷爷旁边的零食盒。
唐耀汉不知道,他继续讲道:“钓鱼啊,是个耐心活,要坐的住,你这种年轻人,想钓好鱼就需要好好修炼。”
&t;divtentadv>他说起话来,有种倚老卖老的气势。
唐耀汉自身没意识到,他手底下几百号员工,平时开会讲话全是这种语气,员工必须陪着笑脸聆听。
他以前干工程出身,人脉广大,曾经新厂房竣工剪彩,市里面领导亲自撑场,唐耀汉习惯高高在上。
薛元桐听到后,就问:“老爷爷,你钓鱼很厉害吧?”
唐耀汉没否认:“别的不谈,耐心这块,一般人没法和我比。”
两人聊天时,姜宁轻轻一提钓竿,水面闪动银白色光芒,倏然升起。
一条鲫鱼奋力挣扎,尾巴扇动,水花四溅,被阳光折射出七彩光芒。
姜宁轻轻一晃,鱼线荡动,硕大的鲫鱼跃来,姜宁随手握住。
“哇,6两!”薛元桐叫道,她一眼判断出这条鲫鱼的重量。
与此同时,附近的中年人,两个都市丽人,还有严波他们,全部投来目光。
淡定的中年人,见到这一幕后,立刻不淡定了,什么鬼东西?怎么钓的鱼比我还大,他不是用的假钩吗?
他感到一丝丝荒谬,6两的鲫鱼,着实不小了。
姜宁摘掉鲫鱼,随意丢进桶里。
远处的严波起了紧迫感,他必须开始发力了,万一那小伙钓的鱼太多,岂不显得他无能吗?
错过这次机会,再想修复关系,难度绝对提升。
唐耀汉称赞了一句:“这小伙子有耐心,坐的住,所以才能钓到大鱼。”
听到别人夸姜宁,薛元桐很开心,嘴角弯弯的。
姜宁继续钓鱼。
二十分钟后,姜宁摘下第五条鲫鱼,扔入桶里。
中年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