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来旅游的吗,其实也能跟我过去,反正也多两个筷子而已。”
她仿佛是怕了,强笑着:“今天我们倒霉,认了认了,快上车吧。”
suv司机,陈大哥道:“从这里坐车能到县城,然后再坐车去市区,本来还想请你们吃顿饭,顺路送你们回去,现在没办法了,家里老人思乡情切,赶着回去哈哈!”
一眼望去,窗户灰蒙蒙的一片,隐隐可见有细细的铁栅栏。
虽然环境简陋,但菜全是大份的,吃起来很尽兴。
揍得小男孩一把鼻子一把泪,郑姐逼问:“还耍不耍赖了?”
薛元桐仗着有后台:“十倍赔偿是4万块。”
公路上很空旷,走了大半个小时,才有一辆suv疾驶而过。
有人回来认亲,村长一反常态的摆了三桌宴席,老人被请到主桌喝酒,烧好的鸡鸭羊肉,纷纷用海碗端上来。
村里习俗严格,女人不能上桌,薛元桐只能在小桌子吃饭,姜宁快吃完后,拽了根鸡腿拿给薛元桐。
姜宁和薛元桐喊来一些孩子,给他们发零钱,白炽灯的照耀下,村里的孩子乐疯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大的钱。
“好吧。”
而在这里,整个村子,居然没有一处楼房,她很难想象,现在还有地方那么贫穷。
壮汉上前一步,面目嚣张:“哟,咋了,你不服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
姜宁:“我怕你掉山底下。”
如此一来,刚才坑顾客的钱,几乎全赔给姜宁了。
她也分了些零钱给姜宁。
姜宁拄着扁担,不再看地上惨嚎的几人,他稍微偏转脑袋:
“接下来,该谈谈赔偿问题了。”
那是在徽省从未有过的夜晚。
静谧的林间,有一条废旧小路,偶尔有树枝野草阻碍,姜宁的扁担“唰”的闪过,道路顿时畅通无阻。
城市出身的小男孩,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半路哭的嗷嗷叫,往地上一坐,耍赖不愿意走了。
“哈哈哈哈!”旁边几个汉子都笑了
姜宁脸色古怪,他对桐桐说:“你看,他自找的。”
村长带领村里一众村民,将一行人迎到村里。
薛元桐不知道姜宁去哪,可她从不担心。
薛元桐给一个傻愣愣的孩子,发了两张10块的,他接到钱后,傻笑两声就跑了,结果弄掉了一张。
薛元桐把四沓钞票塞到包里,心里乐坏了,原本她还担心,长青液旅游卡里的钱所剩不多了,没想到发了一笔横财。
见到有人来了,正在修车的男人苦笑着打了声招呼。
这一掌把周围的气氛打变形了,如同8班上课时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突然高何帅走进教室,说了一句“好了,开始上课”。
那辆suv开出几十米远,停在路边,等到姜宁两人经过,有个年轻女人探出车窗:
“妹妹,捎你一程?”
她告诉姜宁,这是家里老人让包的红包,他们这里太穷了,逢年过节,才能杀鸡,为了招待他们,村里了不少钱,该给点红包。
“斯娃子你找死!”
村长年龄很大,他端详着老人的面孔,好一会儿,惊道:
“你是陈叔?”
念及对方怕了,女导游眼珠子一转,想出主意:
她走南闯北,坑了好几个城市,从来没见过那么能打的人,还是人吗?
她根本没停留多久。
“打我!打我!打我啊!”麻子脸汉子语速越来越快。
薛元桐好奇的打量这里的房子,很多灰砖房,甚至土坯房。
此言一出,女导游尖叫道:“哪有4千?”
女导游喝道:“我说两小时,就两个小时!”
姜宁瞧着麻子脸汉子,缓缓举起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