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拆除手腕绑带,“他们还说找我报仇。”
姜宁缓缓回头,疯子的身形摔在地上
由于打架的位置,位于车后方死角,双胞胎姐妹并没望见这一幕,但鞠哥却看到的一清二楚。
崔宇闻言,松了口气,如果多加姜宁一个人,意味他们有人被淘汰。
如果打不赢…
……
霎时,刀尖从背后捅来。
好比白雨夏一登台,她们便知,夏夏必将惊艳四方。
原本闲聊的气氛破灭了,一下子安静了,只有汽车行驶发出的声音。
‘我信他!’
他们谈话时,主卧的崔宇听见动静,气质略显猥琐:
陈思雨和陈思晴毛骨悚然,如同面对原始野兽,她们这才意识到,现在处境多么危险。
姜宁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沉迷赌的人,基本无可救药。
商务车少了三个人,宽敞了许多,姜宁拿了两瓶冰果汁,递给陈思雨姐妹。
陈思雨告诉姜宁:“我堂哥以前经常玩老虎机,输钱,后来越赌越大,欠了几十万,房子卖了,伯伯和伯母跟他断绝了关系。”
“他们家有摄像头,动手前先给剪了。”鞠哥点了根烟,靠在车窗边抽烟。
妹妹陈思雨睫毛直颤,难以置信:“姜宁,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试探的问。
“废话真多。”姜宁道。
马事成候了一会,姜宁办事能力他放心,上楼继续做代练了。
崔宇用上档次的消费能力,展示实力。
“有我在。”姜宁给了两人一个放心的目光。
前排的阿远结结巴巴:“对对,鞠哥,龚子他们全跑了。”
“行,交给我。”
同时,内心产生了对堂哥极大的愤怒,明明有血缘关系,却对她们做出这种事。
阿远恐慌无比,他的头骨仿佛被巨大的铁钳卡住,身体往下,再次接触到了地面。
骨裂声响起,他仰面砸在田地里,半张脸上全是血,随着呼吸,七零八落的舌头牙齿混在一块吐出。
她们信任姜宁,乃是长期以来,所养成的习惯。
陈思晴见到他手腕上的绑带,好奇的问:“姜宁,你为什么戴这个啊?”
姜宁家里有钱,但,那又如何?
崔宇不靠天不靠地,只靠他自己,他心中豪情万丈,喊道:
“小魏,小魏!”
被称作疯子的邋遢男人,同样带了短刀。
姜宁安慰道:“别怕,我马上回来。”
“你是不是把人qq盗了。”姜宁问,他是借助网络,施展卦术查到了此处。
他这话一出,邋遢胡子的中年男人,冷不丁的,突然抽出匕首,光影一闪,架到姜宁的脖子。
崔宇道,“不一样,他那么强,还不是照样父母钱?”
但他更加恐慌了,因为他的脑袋不断内缩,上面如同压着一座大山。
阿远仿佛获得了新生。
商务车行驶在乡野间的水泥路,天色渐暗,龚子丑陋肥脸不再掩饰:
“鞠哥,你还记得上次路过那村子,刘家的闺女吗?”
陈思雨:“对呀对呀,难道听说我们赚钱了,想让我们请客吗?”
“嘭!”的闷响!
两女按照姜宁所言,用qq联系堂哥,得到堂哥欣喜若狂的回复。
“龚子!”副驾驶有人喊。
马事成想了想,提醒:“我知道你能打,但那些人不一样,他们肯定有武器,最好是报警。”
姐姐陈思晴抿住嘴唇,羞红了脸,找理由婉拒:“我们没带身份证…”
姜宁:“就一学生。”
缠完之后,他道:
“你们还真是一群人渣。”
名叫龚子的胖子,猛地站起,硕大拳头砸向姜宁。
“如果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