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牌的,多有疯狂荒诞之举,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因此曹兴虽是震檀宫的堂堂真传,但他在宫中却是人望不高,以至是与另一位震檀真传结下了死仇,还是因宗内上真从中斡旋,两方才未彻底拼个你死我活。
如此人物
若在平素时候对上曹兴,傅抱嵩自不会有如此作态,可偏偏今番情形不同。
陈珩在同蔺束龙决出胜负后,已然伤重,应难有再斗的气力。
虽说只要是识时务之人,大抵都不会在这等关口上做文章,但曹兴并非寻常人,这叫傅抱嵩着实猜不透他的来意,只是暗暗凛然。
“胥都的丹元魁首,果真名不虚传!竞能与蔺真人斗到这般地步,当真出人意料”
在腾起的烟尘深处,先是一道声音响起,然后曹兴便缓缓现出了身形。
其星枢身是个二十出头、蜡黄脸容的高大男子,身负一柄修长蛇矛。
虽看似形销骨立,一副病气缠身的模样,但目中精光却是璀灿如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甚是慑人!
“震檀宫真传曹兴,在此有礼了。”
曹兴看向陈珩,微微颔首致意,语声中有一丝感慨之意。
在数月之前,曹兴曾同蔺束龙偶然间有过一战。
因见识到了后者的天资才情,曹兴便也索性与蔺束龙同行,好方便时时讨教。
而在这一路上,同蔺束龙的交谈愈是深入,曹兴心下那股自感弗如远甚的念头也愈强烈。
今番蔺束龙来取雷经,曹兴因并不擅雷法,也懒得去掺和什么,只是自寻了一处僻静场所,参悟元神大道去了。
而曹兴之所以会突兀现身于此,还是见蔺束龙久去未归,曹兴以为蔺束龙是遇得了什么天材地宝,好奇驱鹰过来查看。
但出乎意料。
映入曹兴眼帘的,竟是如此一幕
故而对于陈珩今番竟是胜过了蔺束龙,曹兴只觉错愕,一时无言。
而在短暂沉默后,曹兴也是将心神收敛,只是目光落去远处那部雷经,摇一摇头,眸光闪铄,意味莫名在曹兴看来,陈珩尽管厉害,但归根结底,这场斗法也不过是星枢间的交手罢,并非现世中的真身争锋。
在这段时日里,对于蔺束龙,曹兴已是有一股深深信服。
只觉放眼无垠阳世,能与这位道举状元同境为敌的,亦是寥寥!
不过是在道场中胜了一场罢。
这可不意味着,在现世也能赢!
而见曹兴忽然就神情有异,视线紧紧盯着雷经不放,若有所思。
孙明仲、冯濂这几人的神情兀就紧张起来,场间气氛有异,顿时沉闷不少。
“曹真人莫非也对雷经有意?”
陈珩缓缓横剑于膝,手按剑柄,转身看向曹兴,神情自若。
蔺束龙闻言皱了皱眉,对曹兴摇头,眼底有清淅的不悦之色,内息暗暗一凝。
过得几息功夫,曹兴摇一摇头,主动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并无敌意。
“曹某虽是狂妄,但此等行事,却还不屑为之。我若真个出手,触怒了陈真人不说,还会使得蔺真人不快,平白坏了情谊。
而同时被丹元魁首与道举状元盯上,这可绝非一件好事…”
曹兴笑了一声,看向远处,莫名道:
“不过那位,便说不准了?”
话音落时,远处树林中也是现出一个人影,正是隋姮那女侍小烛。
迎着众多人的目光,小烛脸色忽地胀红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但好歹她未忘记隋姆交代的正事,小跑来自陈珩身侧,认认真真冲陈珩行了一礼。
“奉我家女郎之命,小婢特来为真人疗伤。”小烛将头一低,言道。
而当视线同这女侍对上,看着她那双青碧眼眸,陈珩似想起了什么,心下微微一动,神色也认真些许。“这世间,竞还有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