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的极强本事。若是将之练到了极致,便是人之所思所想,亦无法逃脱这门神通张出的罗网。
虽无正面斗法之能,但此法亦是一类极厉害神通。
当年蔺束龙能于法圣天大魁天下,这门“息心洞微”,可是助力不小!
而在成屋道场内,这门出自“息心洞微”的蝉觉劲虽受天地环境所制,威能难免有限,但亦是有“心与耳合”之用,可使蔺束龙灵觉大大增强。
即便是远处的虫蚁振翅声,都难逃脱蔺束龙感应!
此刻分明不过几息的功夫,可在蔺束龙感应中,却似是过去了一炷香般漫长。
终于,在内息飞速流逝之际,蔺束龙双耳终是捕捉到了一道心跳之声。
虽说即便是在催动蝉觉劲的情况下,那心跳声亦微弱无比,稍不注意,便随时会被忽视而过。但对于蔺束龙而言,这已是足够了!
“在上处!”
蔺束龙眸中精光射出,毫不尤豫一拳朝上轰出。
而近乎在他出拳之时,陈珩身形也是现于空中,居高临下,悍然一掌翻落!
一声巨响过后,蔺束龙脚下大地深深开裂,硬生生矮了几寸下去。
有莽莽沙尘冲天扬起,好似怒浪一般朝四下扩散而去,激得人近乎难睁开眼来!
而在以快打快硬撼过数合,陈珩掌力一收,忽然变招。
一道指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即便蔺束龙闪避及时,亦是被这指力擦过左臂,好在有内息护持,才未见血。
“这武学?”
蔺束龙眸光一动,若有所思。
劫雷指
令蔺束龙讶异的,除了那记劫雷指迅疾难当外,更因这指法中蕴含的那些雷道变化。
似方才他左臂只是被指力擦过,还未受创,但几条筋脉却已是隐隐传出了一阵酥软之感。
连带着那一处的内息流转,亦是受到了些微影响。
可想而知,若是被那劫雷指力结实打中,必是个五内沸腾之景。
即便可以将指力强自镇压下去,但亦要费上不少气力,心神被扰。
“好!不愧是胥都的丹元魁首!”
蔺束龙大笑一声。
他双目神光璀灿,一股磅礴战意自他身上升腾而起,竟有咄咄逼人之势,愈演愈烈!
唯有如此手段,如此人物一
才值得他蔺束龙出尽全力,在这成屋道场内,将诸般手段悉数抛出!
宇内第一元神一
蔺束龙心下清楚,自己这宇内第一元神,尽管是那位仙君亲口加封的尊荣。
但宇内,终究只是十六大天之一的法圣,而并非整片阳世。
如此名头虽说已是煊赫无极了,足以叫世人为之艳羡钦慕,所至之处,大抵都会有人为他开得方便之门。
譬如这成屋道场,便是紫光天的亳楚燕氏殷勤相邀,将这等旁人难觅的大好机缘,主动赠予蔺束龙。但在蔺束龙看来,这样尚还不够。
他所图的,却还要更多
虽说佛家自斗僧行沉之后,已是多年未有僧众可以摘得“金刚喻定”名头。
此位置在众禅宗之中,可谓空悬良久,即便是无诤寺那个以“妙行第一”而闻名于世的胜乘,亦离它有不小一段距离。
以如今局势,怕任谁也无法断言,胜乘真可以接过斗僧行沉先前之位,成为下一任“金刚喻定”。纵是无诤寺那几尊望重德隆的佛老,亦难以例外。
不过“金刚喻定”是如此。
那“天都执符”的情形,却也未好到哪去。
蔺束龙记得上一任道门的“天都执符”出现时,莫说斗僧行沉了。
便连那个助斗僧行沉良多,以至是最后帮行沉证得无上佛位的金钵僧这位似还在苦狱一方国土中为王,未尝进入阳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