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之重聚。
似如此说来,也的确是怪异。
那阿鼻这柄古老杀剑,或真有不详之实?
不过似阿鼻妨主、不详这类的言语,在众天宇宙中也流传颇广,并非罕为人知。
但大多修士,甚至包括一些大神通者,都对此不以为意。
一来,那些阿鼻断块上并无灵诅、恶咒的痕迹。
妨主之言,终只是一个推断,未有实证。
二来,长生修行之道本就艰难坎坷。
任你如何背景雄厚、又如何才情惊艳,亦难顺畅行到彼岸,一个不妨,总要被一张张无形罗网给筛下去。
历任的阿鼻剑主,自也被包括在其中。
而能够被外界修士称呼一句阿鼻剑主者。
他们手中的阿鼻剑器,无一例外,都已是到得了道器层级,远不是陈珩这般,手中只有三枚断块。陈珩记得他在道录殿时,就曾在一些经书和前任手劄中看得如此说法,那么,宗内的诸位上真、大德自也知晓。
可无论是山简、威灵,还是通烜。
三位祖师对他手中的阿鼻都无异样反应,也未曾对这剑器有过什么说法。
虽不知是三位大德祖师是对此传闻不屑一顾,还是另有筹措,只是因陈珩手中的阿鼻断块数量过少,离道器层级还差得远,才未急着相告。
但无论如何,陈珩的阿鼻都尚未诞出器灵真识来。
那或有可能的妨主,眼下自然也远影响不到他。
“阿鼻这等源自众妙之门的异宝,的确玄妙,只需不断搜集它散碎在诸宇间的断块,便能一步步,将这剑器提升到法器、道器、纯钧灵宝以至是更高的层级。
说起来,也的确是骇人听闻。
这可比从无至有,炼制出一门得手法宝,要方便太多,更莫说这剑器本身的无上杀力了。”隋姻轻声感慨一句。
她知晓,连族中那位肿阳先祖当年都对此剑爱不释手,更莫说后世修士了。
需知修道愈是往上,想要寻得一方趁手合用的法宝,便愈是艰难。
道器之流,对于那些自前古传承至今的古老道统,亦是极为珍贵,更莫说是专用于斗法的杀伐道器了。如此一来,即便阿鼻或有妨主之实,那也拦不住世间修士对它的痴迷!
“而关于此剑妨主,我虽早在族中经书中见过相关言语,但在一次查阅道册时,因进入秘库,倒是有了一桩意外发现。”
隋姬看向陈珩,意味深长道:
“瑶君山,消灾洞
有朝一日,陈真人若真是凑集了足够的断块,使你手中阿鼻到得了道器层次,不妨去往此地。而在此期间,真人若有需我相助之处,还请尽管吩咐,隋姮自当尽心。”
瑶君山,消灾洞?
陈珩在记忆里搜索过一番,都未找到这两个名字。
他面上并不动声色,只是暗将这地名记下,预备回宗之后向师长请教一番,旋即颔首谢过,也不多言什么。
因这一番交谈,两人的关系也似拉近了一些。
洞中气氛稍稍一松,不复先前那股微微压抑之态。
而在交谈了一番修道心得,又互换过几处元神体悟后。
正当两人都稍起了一些兴致时。
陡然,这四下莫名一滞,好比整片荒山野岭都陷入到了死寂当中。
连滚滚风雪和那些尖锐穿透风雪的呼啸声亦消失不见,万籁无声。
这寂静只是一刹,接着便听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直震得人目眩神惊,头脑昏眩。
有砂石浊雾,噗噗冲天扬起,漫空飞舞!
而那响声中似还杂着慈窣人语,微不可闻。
待凝神再听时候,又早已消失不见。
不过在这轰隆响动发出之后,天上地下,左右前后
无论是那些奇形怪貌的魑,还是百里飞雪山川,俱如泡影一般陆续噗吡破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