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己天罗
这便是蔺束龙身周的那层绵软气劲,也是如今曹兴眼中,这成屋道场内最难让人应付的一门武学!只要蔺束龙将这戊己天罗催动,无论是何等攻势,在临近他身周时,都好似泥牛入海一般,要被一层层化开。
如此,蔺束龙自可稳坐钓鱼台,自一开始,便是占据先手位置了。
而在进入这成屋道场之前,曹兴与蔺束龙本无什么交情,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了。
数月前,因狭路相逢,然后败于蔺束龙之手后,曹兴便也索性与蔺束龙同行,好方便时时向他讨教。在此期间,曹兴近乎是眼见着蔺束龙一步步,将戊己天罗完善至如今模样。
时至今日,曹兴心中情绪,也是由初见时候的惊愕讶然,渐渐转为麻木了。
似蔺束龙无论再做出何等的惊人之举,都在情理之中,都难叫他曹兴意外
“七部青陵经中,蔺真人欲求哪一部?”
曹兴冷不丁抬头,问了一句。
蔺束龙沉吟片刻后,又道:
“至于第二部,应是丹鼎罢。”
曹兴闻言心下稍松。
他点了点头,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笑来,似对蔺束龙一人将独占两经的举动毫不意外,其实本当如此。曹兴打了个嵇首,言道:
“那便恭喜蔺真人道行日隆,早登玄都了!”
蔺束龙看了曹兴一眼,回礼道:
“曹真人着实过谦了,其实以你能耐,也并非是无法应付这气劲。”
曹兴摇一摇头,一时并不答话。
诚如蔺束龙此言,倘使出尽全力,他的确可破去戊己天罗。
但若真正斗上了,蔺束龙除了戊己天罗,难道未有其他手段?需知这气劲其实只是一类护身之法。既已结果注定,那于曹兴而言,他当然不会自寻无趣,只讨教一手便罢了。
“幸好我欲求的乃是七部青陵经中的神魂道,倒与你无甚冲突,而那些同样盯上了雷法、丹鼎的,今番恐怕就要大失所望了。”
曹兴感慨道。
“倒也未必。”
而这一回,却是蔺束龙摇头。
“蔺真人这意思是?”
“在月前,我曾过去一趟南越的铜冠山,并在禄州,遇得了那位隋姻真人,自这位口中,我听得了一桩有趣讯息”
迎着曹兴疑惑的目光,蔺束龙似想起了什么,仰首看向万里云空,双臂摊开,微微一笑道:“看来这趟道场之行,倒是将给我一个极大惊喜!”
而就在蔺束龙感慨之际。
远在千里之外,南越褚州,铁剑门。
似孙明仲、冯濂等,已是自初见午阳上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同样循着感应,见到了七部青陵经出世时的情形。
诸修难免心下火热,小声交谈起来。
“侯某大胆猜测,门主应是欲对雷经有意?”
这时,孙明仲与侯拣对视一眼,后者便上前一步,出言问道。
陈珩点头。
傅抱嵩沉吟片刻,凝重道:
“那雷经处可是有一群魑在看守,这类生灵极不好对付,想要得经,需得谨慎些才是。”
“此类生灵既是禀地气而生,那便先毁去地气,如何?”有道场护法提议道。
“此举若能奏功,这道场两国也不会是魑怪横行了!再说,以这道场武学该如何拘摄地气,这也是一桩难事。”另一人在旁摇头。
“听闻这两国有制魑之法?”
“以讹传讹,其实也功效不大。”
而就在议论正热闹时候,陈珩忽一摆手,场中嘈乱声音也瞬间低了下去。
“对上魑的话,势众与否,倒是干系不大。”
陈珩开口。
孙明仲等听得这话,刚要表忠心。
只是下一刻,陈珩话语已是继续响起。
“我知晓诸位真人对我身份有过揣测,而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