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傅真人辛苦一回,随我去禄州走一趟罢,将冯真山接应回城。
非我小觑冯真人,只是他若真探得了地濠芝的确切讯息,如今形势,此讯于他而言,恐怕是祸非福。”傅巍堂闻言自无不可,含笑一礼应下,孙明仲等也齐齐行了一礼,口中称是。
很快,在响亮金钟被敲动数回后,便有一队玄甲精骑随旗而动,轰然穿过了储州城门,兵戈嘹亮,人马喧嘶!
陈珩纵马在先,傅巍堂落后他一个身位。
而在这两人身后,是铁剑门的各位长老、执事,其中不乏原本三宗二十六道里的高人好手,磅礴血气外显而出,近乎连成一片,滚滚激荡,已是叫人觉得刺目,不可细察!
并不仅储州一地。
早在地滢芝讯息泄出后,整片南越邦土都是沸腾起来。
好似一颗巨石被人突兀砸进了湖心处,溅起万点水花,形若泼雨!
连隔壁的北郑亦是热闹起来,不少修士皆闻风而动,纷纷各施手段越过边关,直朝禄州方向行去。一时之间,禄州似成了万众瞩目之处,无数风云交汇于斯!!
两日后。
南越国,禄州。
一处深谷之中,小峰罗列,茂树密箐,云屏雾障,秀色可餐。
这本是一处极幽僻的地界,空山只馀鸟语,此刻却被喊杀声音满满当当填斥。
而马上的冯濂环目四顾,见无论如何都是难以冲杀出去,他心下已是有些默然,面上微微露出苦涩之意“冯真人,下马请降,我还能慈悲饶你这星枢身性命,不坏你道场机缘。
若是执意顽抗,便莫怪馀某下手无情。”
此时一道声音自崖上高处响起,虽相隔颇远,却清淅传至了冯濂耳畔:
“你乃无定门的出身,是谁能够令你甘愿卑躬屈膝,奔走效力?
姚宗?好似这位在月前同隋姮对上,执意要同她斗法,已是星枢身残破,如今只能躲在小城里养伤,没了同人再战的气力。
那又是常心钧不成,他也在南越国中?你肯如此服他?
说来我倒好奇,你身后那位铁剑门主,究竟是何等根脚。
能在短短两年便从无至有,成为一州之主,折服几个同境修士,想必也是根性不差
只是如此人物,我怎从未听过他的名号?”
闻得此言,冯濂眼角微微一抽,皱眉看向崖处。
“馀真人,馀奉。”
冯濂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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