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最大。
即便是素以行险弄巧而着称的左道中人,亦大多是对其敬而远之。
稍有不慎,被道果主人的神意侵染,前途尽毁,性命断绝都属寻常了。
若是沉沦更深,只怕元灵亦要被道果所污,即便轮回万转,亦无法解脱,生生死死,都要为这类桎梏困死!
虽说这七点道果碎块同午阳上人的真正完整道果相比,不过千钟一粟罢了。
但在凶险上面,却是等同的。
若不是那条四家先辈施展玄功布下种种阵禁,并借用“净天地锁”的神力,已将道果中的神意化去,早使之在道场内成了一类无害神物。
陈珩也万不敢打起七部青陵经的心思,早便对其敬而远之了。
而七部青陵经,单参悟一部便极是耗时费力了,更莫说一众下场真人至多只能在道场内停留十二载。待得十二载光阴过去,被压制的午阳上人又将恢复几丝元气,届时成屋道场便绝非什么善地,这也是为何道场三千年才一启的缘由。
如此一来,想要尽观七部青陵经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说难以悉数搜集,便是尽数寻到了,也无暇去一一参悟。
而在一番取舍下,七部青陵经中,陈珩最偏向的还是那部载有午阳上人雷法感悟的青陵经。需知如今在他诸般手段中,最强的杀伐神通乃是太乙神雷,而运用最为纯熟,则是紫清神雷。这两部皆是雷法。
而无论是欲将紫清神雷炼到大成境地,还是想要摄伏太乙神雷的法意,都远非一朝一夕之事,是个十足的水磨苦功。
若能通过参悟青陵经,使得陈珩雷道造诣在这十二载内稍有进益,那自然最好不过!
“可惜七部青陵经中,未有关于剑术修行的,不过神魂一道”
念及至此,陈珩心思也是不由一动。
但此刻也不是多想时候,他只将这事暗记心中,便移了主意,视线落去绿衣男子身上。
“三,三少爷”
见陈珩目光看来,绿衣男子浑身一颤,脸上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海蛟帮与铁剑门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是受了何人指示?”陈珩也不多话,开门见山道。“我,我”
绿衣男子支支吾吾,一时口不能言。
而当他见得陈珩又欲掐诀时候,绿衣男子额头青筋一阵猛跳,似想到了某类极为不快的记忆,失声叫道“六甲教,是六甲教!”
“六甲教?”
“是六甲教的左教主柴鸣亲临帮中,一切筹划都是他的主意,我海蛟帮不过是他柴鸣手里的一柄刀,不得不从啊!”
惊惧之下,绿衣男子也不顾得什么忌讳,如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一席话来:
“还有铁剑门的那几个长老之所以倒戈,也是受了柴鸣指使。
三少爷,是柴鸣对你们林家怀有恶感,当日围困林老爷子的那几人里,甚至还有柴鸣的一个义子。此人才是幕后祸首,真正的罪不容诛!”
当日在擒住了绿衣男子后,陈珩也是自他身上拷问出了几部武学。
初始绿衣男子表现倒还硬气,不过在陈珩顶着天地环境压制,勉强施展出了一门拷问道术后,在那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折磨下,绿衣男子也似被打折了脊骨般,兀就失了胆气,开始知无不言起来。而道场天地的压制竞到了如此地步,只能够去走羽化六境的路数。
那一众下场的元神真人欲要争锋,想要去争夺那七部青陵经。
比拼的也难是其他,唯是根本道性罢了。
道性一词,看似虚无缥缈,难以捉摸,实则与将来得道的高低息息相关。
譬如在这成屋道场内。
若是道性高绝的元神真人,破境之速自然比同辈更快,能够在羽化六境走得更远,这便天然在争夺青陵经上面占据优势。
至于道性稍逊者,虽说这羽化六境在他们眼中也绝算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