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凶戾剑光悍然割开大气,撕空而上!!
“好胆子?!”
刘错本还欲再讥讽几句,见得此幕,也是惊怒交加,再也按捺不住神魂中那股混沌杀意。
随他真身法诀一掐,那名为赤宫藏骸的傀甲只脚下一动,便倏尔闪出了大阵,五指箕张,正正同剑光撞在了一处!
只是一个弹指,漫天炎流便激荡炸碎,如破布一般出现了数个巨大豁口,外间天光也如瀑般从中刷刷泄下。
而在这一击过后,陈珩已顺势使了个剑遁,身形消失原地。
至于刘错似担忧两人的斗法会震动地气,叫最后那重护山大阵更加不稳,同样也是运起遁法。未多久,两人便已临近了一处荒原。
而在这期间,双方的攻袭也并未停下来过,赫然是才一斗上,便已厮杀激烈。
此时刘错四臂已是各执刀枪剑戟,每一回挥动,在磅礴巨力下,都能叫云头失色,山峦俱崩。面对三十六道剑光当头疾斩,他倚仗这傀甲坚硬,也不刻意去闪避,只舞动兵刃,自顾自朝陈珩猛攻而去,摆出一副要速战速决的态势。
密密麻麻的破空声连在一处,一道道剑光似已将刘错身形全然淹去,而这等足以令江河改道断流的攻势,却并无法拖住他的脚步。
“可要我容你祭出法相的空当?不然还未施出全力,便憋屈死去,也着实是闭目难安了!”刘错的冷笑声隆隆响起。
不过须臾,他四臂所持的兵刃已是残破不堪,便也索性弃之不用,只凭一具坚躯迎上,将杀来的剑光一拳拳捣个粉碎。
轰隆!
云头传来一阵轰隆巨响,宛若天塌地陷。
陈珩没有答话,只是将雷法施开,立时叫四山都起回音,无比猛烈。
“小道耳!”
刘错张嘴一喷,一股殷红烟气喷出,悍然迎了上前,僵持片刻后,竟生生将一片雷潮反推了回去,叫对面炸起千重紫光芒雨,沙尘怒飙!
趁着这空当,刘错也是欺身上前,硬顶着剑光攻袭,同陈珩电闪般交手数合。
“怎么会?”
这一番下来,对面竟不是血肉成泥,刘错不由愕然。
而当又是一次拳指交击,如同仙铁铿锵的隆响暴出后。
见硬接自己一拳的陈珩仍只是身躯摇动发颤,再次被震退了出去。
即便是因驱策傀甲而痛楚无比,但亲眼见得这幕,刘错还是怔了一怔,有些愣神。
需知这傀甲乃是他祖上精心打造,当年自侥幸得上这等至宝后,刘错也是迅速一飞冲天,搅起了赫赫风云来。
便不论什么神通术法,单说这傀甲的肉身,便是一类至强的斗法手段。
当年黔池一役,刘错便是生生撕烂了那位风簧宗老祖打来的诸般神通,最后一拳压下,其他打成了一堆血泥。
可今日偏偏就未能建功,即便未舍得全然催开傀甲但对面这等肉身修为,莫非是先天神怪托生不成?
虽心中惊讶,但刘错却未过多愣神。
赤焰红光滚滚如潮,明灭相转,眨眼之间,已是令脚下这片荒野成了火狱,半点生机不存。可就是这等连绵不绝的攻势摆开,刘错也只是占据了主动之势,未能彻底赢了此局。
“你便只会躲吗!”
在又一次将陈珩远远震退。
刘错扬手发出一团精煞,却只能打得底下火海大崩,陈珩身形在千钧一发之际,已是施剑遁而走。此事已不是三两回了。
每每刘错将陈珩逼到下风,眼见着只欠最后一击了,后者总是能避开杀招。
偏偏刘错驱策这傀甲,威能有馀,精细上却稍欠了一些。
对付大多元神真人或已绰绰有馀了,但奈何陈珩剑遁高明,即便在诸宗真传内亦是一等一,叫刘错的杀招总是差了一线。
在大怒过后,刘错心中已是不耐至极。
他变化至百丈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