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日在陈珩打破白骨坛后,刘卞功、孔胶等人也是逃脱生天。
因听闻陈珩正在崇虚教山门处,他们便也喊上了一批同样对崇虚教深恨入骨的修士,一并上来助阵。虽说真到了此间,因崇虚教修士并不应战,刘卞功等连敲边鼓都难做到,但能见到崇虚教被逼至如此境地,不少人还是觉得心满意足。
此时只略扫一眼刘卞功呈上的书信,陈珩便失了兴致,摇头道:
“满纸空言,刘错此人看来已是计穷了。”
刘卞功心下稍一尤豫,但还是大着胆子道:
“以前辈看来,待得阵破之日,那刘错可会请降吗?”
因陈珩命几件法器去收摄地气,要截断地根,崇虚教山门那最后的三厌水火大阵也是岌岌可危。刘卞功方才呈上的书信是出自刘错之手。
事实上在这七日里,刘错如此施为已不是一回两回了,信里面软言硬语其实都已说尽,奈何陈珩也并不退去,叫被困死在山门中的一众魔修只觉死期不远,连坐卧都是不安。
“此人还有底牌,想要论输赢,少不了要做过一场。”陈珩言道。
刘卞功若有所思点头,尔后见陈珩未有什么吩咐,他又是小心一礼,旋即退下。
而这一回,果如陈珩所言。
未出半日功夫,崇虚教山门中便陡有一身怒喝传来,然后一片赤光烈焰便如海潮一般漫了过来,以侵吞河山之势,照得天上地下皆是通红一片。
仅眨眼间便覆去了数百里,愈是张扩,势愈猛恶,狂风罡气相互激荡,冲射起千万火星,灼灼逼人!“这是?”
刘卞功被这动静惊起,抬头一看,只感手脚冰凉。
“来了!”
陈珩按剑在手,眸中射出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