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回返了,他带回来的那则讯息,可是有些意思。”
“也罢,以师兄和我的交情,那我也不多言谢。”
陈玉枢饶有兴致,道:
“既然如此,那有请恶鬟上前一叙,连师兄都是如此开口,想来他带回的那讯息应当分量不小。不过还有一事,浊淮相传承中,关于那只常朝上鼎”
此刻在洞天之外,本是被浊淮相传承勾动了心思,各有盘算的陈氏子弟忽然腰间符诏闪动,叫他们连忙容色一正,抬头望去。
少顷功夫,洞天中只是照出来一股清光,他们身形便不由自主离地飞起,脱离了车架,直朝远处投去。而待得在洞天中站稳脚跟后。
陈婴见身旁除了那几个熟悉面孔后,莫名还多出了一个身披青袍的陌生大汉。
后者正一脸好奇的东张西望,似是头一回来此,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陈婴转念一想,便也很快会意过来,朝那大汉客客气气行了一礼。
青袍大汉正是方才那不顾身份,亲自为木叟拉车的恶鬟法王。
他此时是一个身量魁悟,面方而黑,短眉圆眼的粗豪道人形象,两臂壮硕异常,几可跑马,而在颈间则有一块灰白色的印记,极是显眼。
恶鬟法王本是眼珠子不住乱转,忽见陈婴朝自己行礼,他笑嘻嘻转过脑袋。也不顾两人道行差距,同样客客气气还了一礼回去。
只是不等恶鬟法王开口,便有一尊通体笼罩在金光绚霞的天神从天而降。
其身形虽还未至,但声音已是遥遥传来,语声漠然,也极简短:
“主人还有要事商议,你等便先在此处候着。”
陈婴、陈缙等已是习以为常了,只躬身一礼,并不多话,而恶鬟法王的动作也分毫不慢,有样学样。直待那道金光须臾又纵去不见后,恶鬟法王才直起背脊来。
他看向陈婴等陈氏子弟,搓搓手,笑容可鞠。
“方才那位,应就是梵号万神尊拱幡中的神灵罢?的确形神俱妙,与血肉生灵也分毫无异,想来唯有元师这等人物才配执掌此宝,真乃六宗合运主也!
而诸位公子也是一个个骨秀神清,气宇非凡,真乃仙家贵胄,将来必也是有着一番大成就,届时还要请多多提携则个!”
在大拍一通马屁之后,恶鬟法王也是殷切上前,将事先早已准备的礼品一一亲手送出,嘿嘿笑道“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些许微物,不成敬意,还望诸位笑讷则个。
而恶鬟法王显然下了一番功夫,不仅记下了陈婴等人的姓名,连备上的诸般礼品也都不落俗套,颇多新颖,叫场间气氛立时便活络起来。
不过未等恶鬟法王趁热打铁,继续攀交情。
忽有一道轻笑声音响起,旋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莫名被挪进了一座华美金宫内。
绣阁兰房,碧瓦盈檐
而通过淡薄浮云,视线顺着画廊一路延伸,面前的是赫然是一座静谧大湖,在湖心处起了一座水亭。陈玉枢与木叟在亭中相对而坐,还有一个羽衣童子手捧银盘,盘上乘着一枚圆溜溜的雪白丹丸。阵阵馨香从那丹丸上飘出,也不知究竟是何物制成,似是能勾动肺腑一般,叫人只是远远一嗅,便也莫名觉得口舌生津,浑身燥热难当。
这时木叟声音遥遥传来,道:
“让师弟见笑了,这孽畜当年在被海佛寺收服前,曾是跟着一头饕餮四处流窜打草谷,一身的油滑匹夫习气,即便是后来入了我府中,也依旧难改。”
“饕餮?便是那位如今通烜座下的那大幽教主罢?”
陈玉枢声音含笑:
“因通烜缘故,我对那头饕餮,其实也不算陌生了。”
而恶鬟法王本是在盯着前处那座大湖,眼珠子发直。
以他的见识,又在海佛寺当了那么多年的护教法王,自然认出,这湖中的并非什么凡水或灵液,而是一尊无上大觉悟者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