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五百载的阵道秘宝,着实很是得不偿失,还会误了正经修行。
而章寿和一些派中上真心中明白。
陈珩为凑齐奉真阴阳环所需的种种灵材,是花了莫大气力,一身积蓄应是用得差不多了。
为了一个难以长久驱用的阵道秘宝做到如此地步,更不必说陈珩还修行了太素玉身这等实打实的“吞金巨兽”,这令章寿着实有些不解。
而此时陈珩见章寿眼神有异,倒也多少猜得了几分这位心中所想。
但陈珩心下只微微一笑,面上并不动声色。
似有陈玉枢这尊大敌在前,他修行逐道,近乎是在与天争命,万不能拖延,或是说今日损去的资财,短期于他其实影响不大。
这些种种,不过是其中一环罢了。
真正令陈珩毫不尤豫,近乎花尽一身资材,也要炼制奉真阴阳环的缘由,其实只有一桩。
那便是一真法界!
堂堂“现世一天,法界十日”
早在陈珩入道之初,他便是利用法界中的这个法规,屡屡从逆境中争得了一线机会,重要性自不言而喻。
而这世间修士在到得金丹三重之后,虽依旧能借用洞天开得诸般方便之门,但却无法借用洞天中的光阴之利,再如先前一般加速修行。
因洞天不是他们亲自开辟,终究存着一层冥冥限碍。
到得金丹三重境后,无论是何等品级的洞天,光阴流速又是如何的与现世不同。
修士入内修行,其实算来,也都与在现世无异了,功效大抵相当
但一真法界则不同。
早在初入拿动金蝉时陈珩便已福至心灵。
在法界之内修行,他的心相虽然无法将切实的法力、境界传于现世之躯,但在法界中生出的种种感悟,却是真实不虚,能被现世肉身完完整整的继承。
这一处,即便是陈珩到得了金丹三重,也依旧未有丝毫改变,同样也是一真法界与仙道洞天最大的差别!
如此一来,若是在一真法界中启用奉真阴阳环,他便可将这门阵道秘宝的加持期限给大大延长。绝不是短短三五百载,而是整整三千载,甚至更长!
因随着修士境界逐渐高深,想要在道行或神通之上有所进益,已不是单纯的闭关苦修就能做成。若不捉得冥冥中那一线灵感,纵是枯坐个千百载,怕也难有用处,这也是修行人士为何多有出外游历之举,不仅是为了增长见闻,也是欲“假天地之烘炉,法乾坤之玄韵,虚实相通,明心见性”。只是这过程绝非朝夕之功,是否能成也要看运数。
而似奉真阴阳环这类法宝,便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替代这过程,起到几分“明心见性”之用。因此缘故,其实自一开始,奉真阴阳环便对陈珩而言是志在必得之宝。
无论花费多大代价,他也必要将此宝所需之物筹措完全!
似这番隐秘,旁人自然不知晓,而章寿也并非那等不识趣之辈,自不会在这一处多嘴什么。两人只是对坐品茗,聊了些九州轶事和宇外风光,还交换了一番在元神境界的修行体悟,一时间倒是相谈甚欢。
而当章寿提起他近来在芦水天的见闻。
这位在感慨过一番芦水天的鬼修势力之盛后,却忽而话锋一转,道:
“而赶往芦水天之前,章某还曾往昱气天走了一遭。”
昱气天
听得这个名字,陈珩神情一动,看向对案处的章寿。
章寿语声此时莫名有些复杂:
“关于那方天宇,想来陈真人应也知晓不少内情罢。”
陈珩稍一沉吟,颔首道:
“由梵悉真王亲手布置下的道场,众天英豪的争锋比斗之所,陈某自然是久闻大名!”
与阳世的一众天宇不同,昱气天并非自然生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