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飞之时又与剑相关,究竟是阿鼻,亦或其他?”
不多时候,在将遁界梭、五烝乾坤圈、月轮镜三物重新洗炼过后,陈珩也是将玄御万殊法衣、大演日仪金车拿出,依样施为。
而这一番功夫,眨眼便又是两日光阴过去。
待陈珩将周身法力一收,出得静室,命童子敲动了山顶金钟后。
在主殿之外,除了涂山葛、涂山宁宁、韦源中这些岛中之人在齐齐候见,已是早有一堆拜帖齐齐整整置在了他的案头。
陈珩随手自案头取过一张,略一翻看,那帖书主人便赫然是一个相熟的人物了。
长赢下院监院,乔豫。
当初在法山寂之乱后,陈珩因君尧出面,不仅保得了一身太始元真的道基,还堂堂正正得上了一个玉宸身份,自此算入了这方东州大派的门庭。
彼时陈珩便是入了长赢下院。
而那时候长赢下院的执掌,便是如今这封帖书的主人,乔豫真人!
其实说来,乔豫的身份也是同十二世族多少有些牵扯。
其人虽是密山乔氏极偏远的旁支出身,但只是姓乔罢了,其实并不得重视,甚至都没有去往密山的资格,而这位之所以能够有学道机会,长右谢氏却是从中出力良多。
至于长右谢氏与陈珩之间,这已不必赘言了。
当初陈珩被暂且囚在宵明大泽时,连对他正式处置都尚未定下来,谢应元便胆敢命人做出袭杀之举,最后甚至是亲自出手,其人之桀骜跋扈,也是从中可见一斑。
而乔豫虽同谢氏有着这般干系,在担任长赢监院后,也多是与一众世族中人不清不楚。
可当陈珩于下院修行时,这位却未曾对陈珩有过什么打压之举,不仅对他的每月考功正常视之,连丹母砂这等道院下赐,也从未卡过。
虽说这只是不偏不倚,或因避嫌缘故,陈珩与乔豫也并未见过几面。
在下院时,他多是在向经师沉爰支请教丹术和修行。
但在那等时候,仅乔豫摆出的两不相帮的姿态,已足够叫陈珩松了口气了
如今他已元神成就,便连素来是置身事外的乔豫亦是顾不得避嫌,亲自下了帖书,且言辞问甚是热络。这一回想。
倒叫陈珩也是微微失笑。
而送来帖书的除了乔豫之外,自然还有米景世、霍谧、栾硕、荀秉这几位,以及是不少陈珩一眼望去甚为眼生的各大实权长老甚至几位偏殿之主,林林总总,倒也难以胜记。
在案头上,近乎是大半个玉宸上真,都亲自修书,备上了仪礼
而在陈珩思忖之际,随几个童子上前通传后,如涂山葛等岛中修士自然也是自殿外鱼贯而入。在一片齐齐整整的称贺中,陈珩笑了一笑,迎着透下来的阳光,眼帘扬起。
云程发韧,日升月恒,执枢驭斗,千城仰流
恰是去岁已展千重锦,今朝更登百步楼!
又过去数日,在与薛敬、杨克贞等府中修士详做商谈,又与各方上真一一打过交道后。
念起三十七年前,自得了丹元魁首后派中发下的那笔赐赏,陈珩稍一思忖,也是驾起金车,直朝道录殿方向飞去。
不多时,在一方巨岛中央,那座莹然鲜洁,几与天接的二十四角玉楼处。
陈珩才刚自金车中落下,玉楼前便已有几位长老得了讯息,亲自领着一众执事连忙出来相迎。不过双方在一番客套行礼过后,还未来得及多言什么,这时便也恰有一群修士自经楼内走出,个个身上清光盎然,有彩云、烟霞相随左右。威势凛凛。
而为首那人身着一袭华美紫袍,头戴山海冠,正中嵌着一粒莹莹星珠,可谓是姿容奇伟,气度不凡!流火宏化洞天之主,王如意一
见得是陈珩在前,王如意身后那群修士面上多有一丝讶色,但在此刻,他们也无一人出声,只是同王如意一般,立身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