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被无数仙佛尊为众天宇宙第一的劫仙老祖。
这一位,便正是先天劫运的道主,统摄掌管着诸世界劫运的生灭起落!
但除此之外,劫仙老祖似还另有隐秘。
也或正因为那类隐秘,劫仙老祖自道廷崩灭后才鲜有显圣之举,连门下的弟子们亦难求见这位的尊面。若不是这位当初为了解法圣天之围,难得现身斩了祟郁魔神一剑,叫寰宇亦为之震凛。
只怕不少人都要以为这是同前古诸圣和二十四帝那般,莫名便消失无踪,不知是去往何处了此时在说完一番话后,见陈珩一时无言,还在消化其中讯息。
陶伯山点一点头,也并不开口催促什么,只自顾自端起茶盏,慢悠悠了一口。
直过得半响,见陈珩拱了拱手,陶伯山才放下茶盏,见场间气氛过于肃穆沉重,他也是说了句玩笑话打趣:
“而合道之上,虽说境界分明,但有一事,陈真人却需小心。”
“还请陶前辈赐教。”转过神来的陈珩闻言也是一笑。
“这世间修行,因着高下等弟不同,其中称呼自然也是各异,不过以众天之广大,自然也是难免有例外陶伯山言道:
“如那位曾是担任过盘顼帝师之职的祖鄞公,这位便只许旁人称他为“祖鄞大真人’,而光启朝时的冥部玺首,他在外流传最广的尊号却又偏是“通幽尊者’,至于天魔道的更是不讲究一些。
那曾被我派威灵祖师以剑道真意“世根移’斗败,至今还有几块身躯仍在封镇当中的申芒魔神,这位是魔神。
但率先反天,举众将太子长明逼入幽冥深处,连清净佛主等释道高人都连真正灭去他的道果,号称是“魔中圣哲’的祟郁魔神,这位却也是魔神。”
陈珩知晓陶伯山的意思,道了一声受教。
陶伯山手拈长须,悠悠开口继续道:
“而此等事迹老朽算是亲身经历过,说来也是有趣。
昔年我与玄酆洞一位友人去往外宇游历时,途中见一通碑石甚是玄妙,碑上以指力书写蝌蚪文数行,虽字迹漫患难辨,但意蕴却甚玄幽。
当问起周遭生灵此碑来由时,得悉此碑是一个应真君所立,彼时我与那友人修为尚浅,还是因另有缘法才敢去往天外,闻言自然是生起拜见之心,商议一番后,特意备了一份厚礼”
陈珩微微一笑,道:“想来那应真君,并非真君罢。”
陶伯山轻轻一击掌心,摇头:
“其人姓应,名为真君,修为不过是个紫府,至于那碑石也并非他所立,不过是以讹传讹。亏我与那友人事先还商议良久,为到底该备上何礼还争论了一番,待得真正见面,我两人也只是面面相觑罢了!”
以陶伯山之深厚阅历,如今尚在宵明大泽内的上真,能与这位相比拟的,倒还当真是寥寥,种种奇闻轶事,可谓信手拈来。
而在双方都有意结交的景况下,自然是相谈甚欢,气氛甚为融治。
在此期间,陈珩还趁机向陶伯山请教了一些胥都和玉宸之事。
这位只略一沉吟,便也不忌讳什么,一一道来,叫陈珩也是又知晓了一些内情。
如陶伯山提及曾经的胥都天尊谢公宰,也便是那十二世族的源头人物
这位之坐化,除了是与道廷旧年恩怨相关外,背后似还有一方大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着实是诸般缘由相加,才有如今之局面。
若是谢公宰未死的话。
以这位之性情,恐怕一些事,都会变上一变…
不过当陈珩言及成仙之法时,听得是这等正事,陶伯山神情亦微微一肃,收敛了几分笑意。“此事想来通烜祖师也是同陈真人言说了,在玄中经篆上,亦是有所记载,但老朽还是要再赘言一句。陶伯山目视陈珩,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