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开口:
“你真在流沙山胜了足足七人?”
“在战后调息的那两日间,我隐隐察得有人在远处窥伺,那时灵寿明便早已露面,而因这条火铃铜鱼出世的动静,他也将注意落在了你身。”
陈珩淡声道:
“若我抽身便走,你保不住这条铜鱼。”
阴若华眉尾微微一跳,陈珩这话虽说得直白,但也的确是真实不虚。
“陈真人意思是?”她问道。
“你以血禳神针助我攻袭陈白,作为交换,我不逐你,保你手中铜鱼不失。”陈珩开口。
阴若华沉吟半晌后,却不正面回应,只疑惑道:“有化醇雾在,陈真人要如何寻得陈白行踪?”
“一旦铜鱼出世,我等自是将有冥冥感应生起。
而陈白得陈玉枢精心教授,身兼诸法,以他能耐,更要胜过司马琇与灵寿明,那夺鱼是必然之事。”
陈珩笑了一声,一丝冷意自眸底闪过:
“既然如此,那便循着感应一个个寻上去便是了。
我想总有一位,会是陈白!”
这话语虽是说得平淡,并无太多起伏,可那股慑人的宏瀚气魄还是将阴若华给震慑住,默然无言。
“陈真人如此豪情,还真是少有人能及”
数息沉默后,阴若华才轻声感慨。
忽忽之间,便是一日光阴过去。
这一日,在一架宝銮当中,本是入定中的陈珩忽睁了双目,而为他护法的阴若华亦是若有所觉,向珠帘外看去。
在远远之处,只见滚滚祥光自天垂降,照耀堪同日色,璀灿夺目,熠熠生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