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中修行,对也不对?”
下一刻,那处才方寻得的天关门户便瞬时无影无踪,不复得见。
遁界梭默然无言。
直至不知多久。
遁界梭脸色一肃,又沉重声言道:
“对了,你闭关多日,一直也未问你。那个什么流火宏化洞天,其中必然少不了世族在搅鬼,甚是凶险,容老夫多嘴一句,你真确信要进去掺和一脚?”
那些洞玄弟子皆是苦候了多年,天资根性,不见得就要输于你!你有机缘造化,他们难道就没有吗?你凭什么就认定,你能够在六年后据上一个十大弟子的席位?”
陈珩先前不过是只堪堪能化出龙回、虎猖这两座峰岳而已,勉强修持到了小成境界,还远未达至“神气自明、心体圆融”,自也是寻不到什么天关门户的方位。
便意味着已是“神气自明、心体圆融”,可于冥冥中勘定天关门户方位,使得修者成为一名真正的仙道高功!
陈珩眉头不由一皱。
晴光灿烂,日丽风和。
而在龙回山缓自凝实后。
……
陈珩思忖道:
“如此时日,应是足够我将四山斗决修行到中成境界,打开天关门户,成为一名仙道高功了……只是在突破紫府时,必也有雷劫降下,此厄却不可不防。”
忽得。
人傀的遮掩伪饰之能并非天衣无缝,若有大神通法力之辈在旁观望,难免会泄了行藏,此事遁界梭也是向他提及过。
周身玄气缭绕的陈珩看着四座山岳耸立当空,其状崇嶐巍峨,鹤猿鸣于溪涧,云雷生乎林壑。
“如此形势、境地,又哪容得我稳步缓行?我亦不愿弄险,实是不得以而得之。”
但却也别有一番妙用,并未俗流,在上乘道术之流,亦是非凡!
而四山斗决的修持,便需是以神意在脑中观想出龙回、虎猖、蛇夭、雀入这四座古老神山,力求一峰一涧,一石一木,皆实不虚。
他只觉通体上下,无一不安泰,那几分多日积压下来的疲惫也尽扫而空,所有伤势都随着上一具心相一同泯灭。
“小纯阳雷险恶,不可不防,对于此灾,我可是深有体会……”
因这门上乘道术非仅在上手时候容易,能够大大缩减修成紫府的时日。
犹豫再三后。
他神意似是被一层无形壁障所阻,尔后才忽然醒觉过来,睁了双目,了然一笑道:
未等陈珩开口,遁界梭又自顾自道:
其上草木生之,禽兽居之,绿野风烟,风起水涌,放眼观去,便真个是有了些自然造化的巍峨气象!
四山斗决——龙回山!
原地光影浮动,便又有一具崭新的心相凝出。
“阴蚀红水?也对……小纯阳雷的确不可等闲视之,你若是将阴蚀红水修至了中成境界,再加上那门先天大日神光和其他符器手段,想必渡过紫府的雷劫,应是不难。”
过上不久。
“修道又哪来的一片坦途,何处不荆棘?”
他眸光一沉,陡然低喝道:
“你等不了三十年……
静室之中,遁界梭本是显出了器灵形体,懒洋洋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托仆役带来的人间话本,正看得痴迷起劲。
而他有一真法界在手。
只单论杀伤厉害。
遁界梭看他头面上有隐隐一层玄气流转,原本灿若星辰的双目此刻虽是神光尽敛,但却有如两口沉渊般,给人以一股莫名的逼慑之感。
修持道术不成,自是会有反噬降下……
半晌的寂然后,他突然开口:
“命只有一条,死了便是万事皆可,可你……算了,小子,你主意虽打得不错,但却是错估了一处,那流火宏化洞天已是残破,即要降格为福地,你恐怕在里面修行不了多久。”
陈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