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气息包裹着三人,三人只感觉脚下有一道如烟似霞的青色剑索浮现脚底。】
【这是你年少之时开发的「剑遁之术」,如今以你的境界,自然是随手捻来。】
【洪天演尚在疑惑这是什么遁术,下一瞬便觉风驰电掣,眼前海天倒悬,万物飞逝。】
【不过眨眼之间,三人已置身碧海高天,身处茫茫云海之上。】
【这速度实在太快!】
【恰如流星坠地,未及回神,他们已凌驾于风语岛上空,俯视着下方宴席间的众人。】
【洪天演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中骇然:这究竟是何等遁术,竟能携三人转瞬跨越近八百里之遥?】
【三人静立云端,相顾无言,眼中皆是一片惊色。】
【正疑惑你为何不下风语岛宴席之时。】
【便见,这位白衣祖师身形再度拔高。】
【一道声音悠然响起,「诸位,来迟一步。」
【「且看我,一手炼化此岛法阵。」】
【话音如无形波纹荡开,回响在风语岛的海天之间。】
【宴席上各岛修士闻声,纷纷擡头望去。】
【青老眉峰微蹙一在他的神识感应中,竟全然捕捉不到陈玄子的气息。】
【若非这声音传来,根本不知对方身在何处。】
【然而此刻竟要徒手炼化风语岛护岛大阵?饶是青老见识广博,也不由心生疑虑。】
【此举是否太过托大?】
【鹤茗真人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冷笑一声:「装神弄鬼!」】
【她昨日已亲自请教过掌门师兄,得知若要重新炼化风语岛大阵,莫说二九天劫的修士,便是马道良手持神禁法宝也未必能够做到。】
【更何况陈玄子如此托大,半月之内竟连一道辅助法阵都未曾布置,在她看来简直愚不可及。】
【云梦泽的花蝉玉亦轻轻摇头。自马道良与鹤茗执掌宗主之位以来,这位陈师叔早已失势,如今哪还有翻盘之机?】
【太华宗各岛脉皆非愚钝之辈,又怎会将一脉未来,押注在一个早已落败之人身上。】
【花蝉玉更提前知晓消息,马道良已静修出关,如今更能驾驭「九阳神虚钺」八成威能。】
【陈师叔又该如何抗衡?】
【若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去,风语岛本就赢弱的处境,只怕更要岌岌可危。】
【花蝉玉能以十三脉传承,成为同辈中唯一晋升大道金丹的修士,正是因早早便押注鹤茗,方有今日成就。】
【「嗯?」】
【正午烈阳高悬,天色却骤然一暗。】
【地面投下一道形如五指的巨影,遮天蔽日。】
【一股灼热磅礴的纯阳之力滚滚涌来,挟带着二九天劫的威压,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
【天光乍破,云霞流转间,缕缕纯阳之气如万千烛火凌空点亮,将白昼映照得愈发璀璨辉煌。】
【海枯岛主青老蓦然擡头,只见那高空中的白衣身影右手掐诀,单掌竖于胸前,二指并拢如剑。】
【左手则徐徐探出,掌心向下,朝着下方风语岛轻轻一握。】
【那道清朗声音再度响彻云霄:「炼得胸中一口纯阳真炁————」】
【话音未落,整座风语岛骤然震动,地脉翻腾如龙醒。】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琉璃般的磅礴法力托起整座岛屿,竞将其缓缓拔离海面!】
【青老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空中的少年张开嘴,从胸中吐出一口真气,朝着下面的风语岛一吹。】
【声随气至,朗朗吟道:「吐吞风月酒神通!」】
【整座岛屿瞬间如入洪炉,纯阳真火轰然爆散,化作赤浪席卷每一寸土地。】
【数百年前早已黯淡的古老阵纹,竟在这一刻逐一亮起,流光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