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仅能以此为基,更能一举开启四大有形神藏,踏出一条前所未有完美的道途。】
【你已将《纯阳功》修至十六层,再往后便需磨砺纯阳之体,而你却在此刻选择了止步。】
【十六层的纯阳功,威能已隐隐凌驾于陈玄子渡过二九天劫时的境界之上。】
【你掌中琉璃般法力流转,淡然一笑:「便以此,代那第纯阳功十七层罢。」】
【千年以来,除纯阳真人外,太华宗唯有一人曾将纯阳功修至十七层,短暂重现宗门昔日荣光。】
【可惜,那位前辈不到两百年便道消身殒。你心知其中缘由一所谓纯阳之体,实如一座不断燃烧的熔炉,需以其余三大有形神藏为薪柴,强催元气神藏,终非长久之道,最后多是死于非命。】
【倒是那位纯阳真人极为长寿,不知以何办法。】
【「所以这千年内,根本没人知晓《纯阳功》第十七层境界。」】
风语岛,浪涛拍岸。
一处临海的峭壁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体与山岩浑然一体,表面布满斑驳的古老纹路。
此地,正是风语岛最为隐秘的修炼禁地。
其下连通着海底灵脉,直抵万年石髓之源。
此刻!
石门外肃立着三道身影。海风拂过他们的衣袍,正是风语岛执掌权柄的三大长老。
鹦缘、洪天演、于上禄三人。
「师祖————还未出关么?」
「约定的时辰已到,拜师大典————实在不能再耽搁了。」
于上禄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灼:「今日各道脉的岛主来了大半,连镇海岛的鹤茗真人都已到场。」
「天语岛,不知多少年没有这般盛况了。」
洪天演却神色从容,「师祖自有计较,我们静候便是。」
于上禄不禁诧异。
这洪天演向来性子最急,今日怎的如此沉稳?
一旁的鹦缘今日换上了一袭正式的玄色法袍,恭谨侍立在石门外。
闻言轻声道:「于师兄,有师祖在,让他们等候片刻又何妨?」
于上禄看着二人一反常态的镇定,心中越发困惑。
这半月来他为筹备拜师大典奔走操持,深知此事关乎风语岛颜面,丝毫不敢懈怠。
而鹦缘与洪天演却一直在禁地随侍师祖修行,莫非——他们知晓什么自己不知的内情?
鹦缘见于上禄颇有些抓耳捞腮的神情。
她那张脸上难得露出笑意,「风语岛的财神爷,也会如此模样?」
「不瞒师兄,我们在此修行半月,却没有见师祖一面,其中也不知什么内情。」
「不过吗?」
于上禄不解,忍不住道,「鹦缘师妹,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急煞人也。」
鹦缘看着这座禁闭的石室,语气有些难以置信,到了如今,还是有些震撼。
这位陈祖师闭关不过半月,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竟被吸纳一空。
整座石室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虚幻漏斗,不仅将地底石髓灵脉尽数牵引,更从数百里海域中强行攫取灵气。
海面波涛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以石室为中心缓缓旋转。
她初时还以为是海底地裂引发的天地异象,直到感应到石室中逸散出的那一缕气息!
霸道绝伦,却又纯阳至臻。
洪天演也是难以抑制激动表情,他这几日已经对于这位祖师崇敬至极了。
不仅是最先对他的几句指点,都是直至本源,而且其修为、气度神意,真有几分宗师气像。
「这位师祖,不知道如今到了何种境界。」
洪天演声音微颤,带着猜测:「莫非,祖师已将《纯阳功》修至那千年未有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