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子。
修士修为越高,便越难孕育子嗣,此乃天道所限,便如此界的真龙一般,愈是强大,愈是血脉难延。
鹤茗神色微怔,心底泛起一丝古怪,师兄平日从不这般唤她。
马道良却温声又道:「这些年来,宗内诸事皆赖夫人打理,实在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走近身前,伸手将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揽入怀中。
鹤茗曾以秘法渡过二九天劫,虽比同境修士稍弱一筹,却也延寿五个甲子,容颜久驻。
此刻看来,她肌肤紧致,眉眼如画,姿容俏丽如初,更比寻常女子多了一份岁月洗炼出的成熟风韵。
「师兄,你————」
鹤茗神色顿显慌乱,虽说四下无人,可此地终究是太华宗祖师堂,庄严肃穆,不容亵渎。
老道人低声道:「师妹,师兄闭关百年,实在有些————压抑。」
鹤茗擡眸,见他眼中炽热如火,,心底却愈发诧异:师兄向来最重礼法,于鱼水之欢更是淡薄,一心只系太华宗复兴大业。
对这祖师堂更是敬若神明,从不许人有半分失仪。
怎的今日出关,竟似换了个人般!
马道良声音低沉:「怎么,夫人这般不愿————莫非这些年来,在太华宗内,另有了相好?」
俏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镇定:「师兄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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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师妹,还不过来!」
这位在太华宗地位尊崇、几乎一人之下的鹤茗真人慢慢走近。
一个时辰后。
鹤茗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马道良眼中那异样的神采渐渐消退,恢复了往日从容淡然的神情。
就在此时!
一道恢弘道音如九天雷动,骤然响彻四方:「半月之后,我将于风语岛举行收徒大典,并重炼护岛大阵。」
「敬请太华宗诸脉同门,共赴观礼。」
鹤茗蓦然望向祖师堂外,但见无形音波如涟漪般层层,激荡回响,整座岛屿皆有耳闻,如在耳边一般,不由面露惊容。
「是陈玄子————他竟有如此手段!此地可是镇海岛,距风语岛足有三千里之遥。」
「声传三千里!」
马道良凝神感应片刻,沉声道:「他借用了太华宗遍布各处的纯阳之气作为媒介。否则,纵是无上大宗师,也难有这般神通。」
「不过即便如此,也绝非易事。」
鹤茗不由蹙眉:「师兄,我们该如何应对?」
「便有劳师妹代我前往观礼吧。」
鹤茗面露疑惑:「师兄,这恐怕不妥吧?他这般声势,分明是想藉机拉拢诸岛脉。我们若去,岂不是助长他人气焰?」
马道良缓缓转身,目光深远:「知己知彼,我也正想见识一下,这位数百年未见的不器」师弟,究竟长了多少能耐。」
「便有劳师妹走这一趟了。」
鹤茗只得点头告辞,眼中却掠过一丝隐忧。
太华宗诸脉不少人对她这数百年,执掌宗门早有微词。
如今陈玄子这般高调行事,她只怕这场风波终会波及自身。
转念一想,师兄既已能驾驭神禁法宝九成威能,区区陈玄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倒是师兄已然出关,自己在外面养的那些面首,须得尽快处置干净才是。
她心念及此,不由加快了脚步。
老道人立于祖师画像前,目送鹤茗婀娜的背影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别样笑意。
「这马道良好歹是一宗之主,竟如此清心寡欲,————好在,他这道侣的滋味着实不错。渡过二九天劫的女修,连我都未曾尝过!」
他转而望向壁上那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