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获奖最多的院系基本都是陈副校长主管的理工类学科,所以在数学权威丁校长发言之后,就轮到陈副校长发言勉励获奖的学生和勇于向奖金发起冲锋的其他学生们。
接着就是魏明上台。
大家都以为魏老师会讲点什么,但是没有,他一把掀开红布,并直接拿着名单道:“叫到名字的请上台领取你们的奖学金,第一个张益唐————”
喊了三个一等奖,魏明把厚厚的钞票交到他们手上,每人都是厚厚的一大摞3000块。
颁发了奖金后,魏明让他们站在台上,就在自己身后。
然后是二等奖的十名,每人800块,他们拿到钱后站在张益唐、皮卓丁他们后面。
然后是三等奖50人,以及鼓励奖100人,他们继续往后站。
这个过程相当漫长,但台下的学生们看着并不觉得乏味,因为获奖者拿着钱那不好意思扭捏的样子足够他们在台下聊好久的。
等全部颁发完毕,魏明让枫哥用自己的相机给他们和这些学生拍一张大合影。
“好了,现在大家都已经拿到了钱,心里踏实了,我也可以讲两句了。”
魏明要正式讲话了,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还以为只发钱不说话了呢。
“照片我会亲自冲洗,然后寄给大家,虽然不值钱,但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以后每年我都会拍这么一张合影,我希望等自己老了的时候,拿着几十张大合影,如数家珍地指着照片里某个小小的人头介绍他们了不起的成就,这可能比起向别人介绍我写过什么书,拍过什么电影要更有成就感。”
“当然,我绝不会认为台上这些人的成功是魏明或者这个奖学金的功劳,魏明奖学金的作用只是通过现金颁发这样的模式让这些人才站到了台上,并被大家看到。”
“我听说最近有个说法,教师、科学家都成了最不受欢迎的职业,远不如的士司机和厨师,不知道同学们听说过没有。”
“听过!”武寒清喊的速度最快,魏明一下子就听到了,然后又有不少文科生喊了起来,他们基本都看过那期的《中国青年报》。
魏明问:“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呢,很简单,做科学做教育的人不赚钱,他们的收入无法给他们体面的生活。”
“今天拿到一等奖学金的三位同学,可能你们在参加工作后,几年内都赚不到这么多钱,那么我将非常庆幸,这笔钱可以让你们度过物质的低谷时期,做自己愿意做的事,这期间可能就做出了了不起的成果。
“可如果这笔钱都花光了,你们的收入还是很低很低,那肯定是社会出了问题,那么我尊重你们接下来的选择,是做更赚钱的个体户和司机,还是做研究搞教程,我想没人会怪你们。”
听到这话,台上有些领导微微蹙眉,这么功利的话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而台下的学生则纷纷鼓掌叫好,经济转型时期,受到财富浪潮的冲击,当代大学生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显得分外迷茫。
但魏明给出了“尊重”的回答,他没有高喊口号,没有做高姿态。
不过他还有话要讲:“但是如果你选择了坚持自己的理想,可生活上却遇到了问题,家人生病却无力救治,孩子上学却手头拮据,那么请给魏明写一封信诉苦,或者求助,在寄给你们的合影照片背面,我会附上我的私人联系地址。
“只要你的故事真实感人,我必会被你打动,只要我还没有破产,还有几个钱,我愿意为理想主义者施以援手,哪怕我实在帮不上忙,我也必定回信,帮你出主意想办法。”
魏明现在身家已经达到了数亿,而且接下来的时间里还会疯狂膨胀,哪怕养几个老婆,生十几个娃,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把钱有意义地花出去将是他人生后半段需要重点思考的议题。
他不希望再看到张益唐这样的天才沦落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