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芝什么秘密,说来!”
已经饿怕了的混江蛇一点不敢废话,竹筒倒豆子:
“这王仙芝有个替身,我有一次屎,见到过两个王仙芝在说话。”
话很短,却直接把高钦德给劈愣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急促问道:
“这事当真?你还和谁说过这事?”
那混江蛇见高钦德这反应,心里就高兴,连忙回道:
“千真万確,这就是我亲眼所见的,不过我也就见过一次,对了,就是在咱们打下新泰的时候看到的。这事我谁都没说,也不敢多说。”
高钦德脑子喻喻的,不太聪明的脑袋瓜这会都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为何?
因为使君送给杨復光和宋威的书信,前天就发出了,这会根本就追不上。
如果郭指挥砍掉的人头是个假的,那真是天塌了,不晓得得死多少人。
想到这里,高钦德眼神一厉,那低著头的混江蛇也没看到。
高钦德对外面喊了一句:
“来人,不准任何人进来!”
说完高钦德披著个黑色披风,就不管这个混江蛇了,直奔中军大帐。
大帐里,赵怀安正在看度支们清点的战利品帐单,这还只是营地一半不到的帐篷,剩下的因为人手紧缺,还在加紧点验。
单就这手里的帐册就足以让赵怀安狂喜了,他也算是有钱人了,但因为养军压力大,他赵大是真的一点没享受过。
可这一次缴获的战利品,足以让赵大有底气扩兵三万,真正让保义军迈上藩镇军的阶梯,然后还有足够的富余让自己享受享受。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孙泰的声音:
“使君,高都將说有要事求见。”
赵怀安愣了下,纳闷老高能有什么要事的。
但还是放下帐册,让高钦德进来。
没一会,高钦德进来了,脸上掛著惊慌,见帐內还有其他人,犹犹豫豫的。
赵怀安见老高这样子,就晓得有大事,於是摆头让书手、牙兵都下去了。
等帐篷里彻底空了,高钦德才慌张说道:
“使君,我刚审了一下俘的那个小帅,这俘虏说王仙芝有两个。”
赵怀安愣了下,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边高钦德也意识到自己话有歧义,忙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那王仙芝有替身。”
这下子赵怀安傻眼了,愣了好一会,问道:
“这消息准吗?知道老郭下的人头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这个话,赵怀安意识到了什么,头痛说道:
“嗨,还有什么真的假的,就是真的,也要被说成假的了。”
想了想,赵怀安直接对高钦德下令:
“今天我没听到这个消息,你懂我意思吗?”
高钦德猛猛点头,就准备下去把人给办了。
这会,赵怀安却对外头大喊:
“去把老张、老袁、还有老赵都喊来!”
然后他对高钦德说道:
“你先別走,我和老张他们商量商量,你也旁听。”
高钦德点头,然后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而在等幕僚们过来的时候,赵怀安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倒真让他想到了一个转危为安的办法。
隨后,便等张龟年他们过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战爭看似结束了,但险恶的权力斗爭才刚刚开始。
距离狼虎谷东四百里,沂州北线茶山阵地,杀声震天。
数不清的黄衣草军正铺在旷野上,然后在沉闷的鼓点声中一层层涌向淄青军壁垒。
一桶水倾倒而下,將王师悦甲胃上的鲜血冲刷乾净,这个年轻英勇的小將就这样在艷阳下甩著水珠,大喊:
“爽快!”
就在刚刚,他带著一支突骑从营垒杀出,杀透数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