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娃娃忙不迭点头,然后才看向那边的王彦章等人,看到王彦章这些人个个高大雄健,赞美了句:
“郭头,他们都好壮啊!”
郭绍宾骂了句,然后就步行去找混天虫了。
然后王彦章就对这娃娃露出牙齿,笑道:
“叫什么名字啊!”
……
当郭绍宾来找瞒天虫的时候,这个之前还狼狈坐在血泥上哭饶的草军小帅,这回在帐内意气风发,叉着腰,指挥着帐里的人:
“这些东西都给我放好,别乱放,到时候看不到就会忘记用!没用,那不就白瞎了这些好东西。”
然后他还给在场的草军吆喝:
“看到没,这些都是柳帅赏给本渠的,你们好好干,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也是他最高兴的时候,郭绍宾掀帐篷进来了,而一看到这人,瞒天虫整个人抖了下,然后就把帐里的都赶了出去,包括之前柳彦章送来的两个城里的女人。
看着两个瘦弱的女人掩着面离开帐,郭绍宾眉头皱了一下。
看来这柳彦章对这个瞒天虫很赏识啊!
等帐内人都走了,瞒天虫点头哈腰跑了过来,然后将郭绍宾请到了里面,接着压着声音问道:
“郭头,这消息都送回去了?这么快就回了?”
郭绍宾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笑道:
“可以嘛,日子好起来了嘛!现在女人都养起来了嘛!不错不错。”
瞒天虫抹着额头的汗,说道:
“郭头,咱们小点声。这两个我都不想要,全是那柳彦章推过来的,不要反倒是让人怀疑了?你是晓得我的,我不好女色。”
郭绍宾愣了下,然后对瞒天虫道:
“老赵啊,你之前说草军本军那边来了个使者,和你们通知了他们那边的捷报,现在这人还在不?”
瞒天虫眼睛眯了下,还是回道:
“在的,在的,咱们不是要打下瑕丘了嘛,那柳彦章就留了他,说到时候让他带着瑕丘城内的狗刺史的人头回去。”
郭绍宾不说话了。
等了一下,瞒天虫才小心问道:
“郭头,这是咋了,你和我说道说道,我看能帮到什么忙不?”
听了这话后,郭绍宾忽然严肃问道:
“老赵啊,我问你一个事,你要认真说。如果咱给你机会让你从我们黑衣社离开,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草军小帅。你愿意不?”
这哪敢有任何犹豫的,瞒天虫连忙就要跪下表忠心,然后就被郭绍宾给捞了起来,但还是继续说道:
“郭头啊,可不敢说这个,我生是咱们的人,死是咱们的鬼。我瞒天虫虽然不认得几个大字,但也晓得‘好狗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郭头你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我就算死了也给你办!”
“但以后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伤了心了。”
瞒天虫一顿哭诉,但郭绍宾并不为所动,而是点了点头:
“很好,这是你选的!你还记得我们指挥和你说过的吧,你的子子孙孙都会因你的选择而得享富贵!而今天,我也得和你说,你的选择不会错的!能上我保义军的船,你祖坟都在烧!晓得不?”
瞒天虫哪会不晓得,因为今天柳彦章喊他们这些小帅过去,就是告诉他们一个消息,那就是原先驻守在中都的草军全军覆没了,而打来的就是保义军。
当时瞒天虫听了后就是一个“乖乖”。
乖乖,那王重隐是军中有名的好汉吧,手底下三四万人,就这样一战被人给吃了?乖乖,保义军这么凶啊!
柳彦章喊他们过来就是告诉他们,最近会对瑕丘内城再发动一场猛攻,要是打不下,队伍就要撤了。
毕竟内城很小,大部分军需物资都在内城外,所以草军该吃的也都吃饱了,最后走的时候把外城给扒了,虽然没彻底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