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的英雄。烛山的成功和之后因为敌人阻扰导致的失败就可以提振士气,激起仇恨与狂怒,让原本迟疑的民众支持我们。在我们点亮烛山的那一瞬,逃亡派就完了,他们自以为自己在阻挡援军,实际上援军反而是故意被他们拖住的,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在这,活着反而差了点意思。”
头领的总结相当不留情面:“或许我该让烛山自爆,这样会死的体面一点。”
“还有你。”说到这里,头领皱起眉,抬头看向信使:“他们骗你过来的?”
“没。”信使摇头道:“我知道这里要发生什么。”
“你知道。”将玉简捏碎,干巴巴的头领凝视着眼前年轻的信使:“但你还是来了,又蠢又倔。”“父亲。”信使道:“我不排除的确有人是这么想的,但肯定不是所有人,而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想的那么糟糕,所以才在深境技术局待不下去,但如果四方委员们的心思真的全部都这么阴暗,我们联盟就不可能在天崩后再次崛起一一我的到来就是证明。”
未等头领再次道出老成辛辣的言辞,信使从怀中取出了更重要的东西。
一面令牌。
一面…
太虚法器。
这令牌一样的太虚法器没有跌落在地,它悬浮在半空,闪铄起了金属的光华,而后开始变大。就象是吸水的海绵,腾起的火焰,更多的机械结构,更多的鳞甲,骨架,菱刃,还有坚固的环形金属从中光芒中被解压而出,让一具威严的银色的铠甲舒展,扩张,在半空成型。
信使走上前,抬起手,他的手腕处闪动着一轮光辉,而银色的铠甲被这光辉吸引,朝着年轻的信使扑去,就象是拥抱,亦或是融合,铠甲在光芒中与信使融为一体,宛如龙鳞一般的甲片层层闭合,开启,最终在脊背处铰接,重叠,咬合,构成了一条隆起的弧线。
血管一般的纹路在铠甲上燃烧了起来,脉动惊人的力量,云雾一般的灵煞从甲片开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无形的力量扭曲空间,让头领惊愕的目光也变得模糊,朦胧,好似隔着火焰的烟气。
整个铠甲就是一个巨大的阵盘,一个法阵,甚至
是一个小小的洞天。
【羽化武装】
头盔中的观测口处原本只有一片黑暗,但现在,赤色的光芒亮起,鲜血和火焰的力量化作了眼眸。【父亲】
信使的声音再次响起,宏大,响亮,仿佛来自极遥远之处:【基于七煞劫主传下的羽化道途,集合四族之力,荒盟深境天工局成功开发出了可以仿真洞天的新形态真灵武装】
【这是唯一一种,可以在天崩之后的大荒界,让人发挥出祭灵乃至于之上实力的方法】
怔然地注视着眼前银色的战铠,举手投足都在调动太虚之力的羽化武装,头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但他明白,或许的确是他太过偏激了,和可以作为祭品的烛山不同,作为日后抵御邪魔的绝对主力,从一开始就被视作希望去开发的羽化武装是不可以失败的,它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态度。
也就在此刻,山上的人们发出了惊呼。
“那是什么?!”
“天啊好巨大!”
信使和头领也都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些欢呼着的人们看向的方向。
而后,微微怔然。
风,阴寒的风自远方的黯渊而来,夹杂着正在烛山光芒中融化的冰粒,黑色的冰雨拍打在烛山外围的防御法阵上,滑落而下,令无形的法阵颤动,泛起波纹。
随着雨的降下,云散开了,黯境那深沉的,屏蔽一切的云雾在光芒下溶解,溃退,继而一个巨大的,庞然的事物从它们的帷幕后显露身形。
那是骸骨是武装。
是一条巨大的,盘旋在一起,缠绕在一座凸起山峰上的,由钢铁,皮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