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栋梁,皇天才能轻松,拯救怀虚,就更加简单”
“只是他们步入了歧途,而我甚至想不出解决办法我只能想到这一步,我最多也就只能成为御神大廷,甚至无法成为大辰帝朝,更不用说,安靖你想要创造的那个新的世”
她轻轻地说着:“你相信我,我也就相信我自己,虽然我并不是最优秀的,一路走来,都是你扶持着我前进,如果失去了你,我就会变成碌碌,但就算这样,我也想要知晓你真正的目的。”
“安靖,请告诉我吧,你想要前去的方向,我也会一同出发,即便可能结果只是碌碌,我也想要走上你的道。”
道途。
若是只有一个人行走的道,是称不得道途的,只能说是足迹。
哪怕有零星的几个人,想要沿着足迹去追随,那终究也会失去指引,因为种种原因,走上另一条路。非得是千万人,亿万人,数之不尽的人行走,认可,尊崇,哪怕是知晓自己终其一生也可能只是碌碌,但因为坚信,所以毫不迟疑地迈步。
非得是因为向往,热爱与相信,故而自己选择了它作为自己前进的方向。
非得如此,那本不存在,根本不存在的道路,才能由虚化实。
这是【自然师】应当去做的事,无论是玄天祭还是玄明宇,他们的“解脱之道’,就是这样的东西。但是,那个意志却没有给出答案。
他甚至不希望有人追随自己的足迹。
因为无垠的荒野上本就不该有任何显而易见的道路,若是有人正在【痛苦】地寻觅自己的方向,却因为看见平整干净,有无数同行者的道路,而下意识地为了轻松而选择了追随,那他恐怕就失去了自己,不再是眷属,而是眷族。
继而,失去了真正【超脱】的可能。
【谁说你是碌碌呢?】
声音响起,有一股力量轻轻拍打少女的肩头:【如晦啊,你经历的磨难,真正的碌碌者,恐怕在最初的几个时辰就已经死去,宣告失败,你一次又一次挣脱了磨难,渡过了劫】
【你敢于做自己的事业,离开熟悉的土地,去战斗和冒险,说句自夸的话,你甚至敢于追逐我的步伐,你绝非你自视的那么轻,你当然可以站在我的身侧,实际上,在我看见的诸多未来中,若是我不存在,便是你与轻寒联手战胜了玄明宇】
声音平静,这绝非虚言,少女心中的公平,即便是对自己也不偏不倚,客观地看待,乃至于到了近乎一种病态,可若是不病,不疯,不超脱自己,又怎能近于天呢?
幽如晦在无限的未来中,总是被天道选中,作为脱逃的代言,这自然是因为她身怀天地心,但她的思维契合天道,这也是重要的原因。
“可那些,我都不知晓,亦不在乎!”
只是,面对那声音的宽慰,幽如晦反而却不可忍受,她咬着嘴唇,玄色的眼眸中有倒映着光的晶莹正在流出,少女右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正中,那里曾是天地心,如今亦是她的洞天阵界所在。
少女流着泪,发自真心道:“那些可能性中的我,都不是现在的我,我知道,追逐一个人的步伐,可能就是失去自己的表现,你不希望我这么想,这么做,你想要让我成为我自己,打破束缚,拒绝碌碌,成为独立无二的。”
“但谁又能说,选择让渡一部分自己,又怎么不能是一种自己呢?”
这也是一种决心。
总是有一种感情,可以让人放弃在旷野上漫步的全然自由,反而让自己与另一个人链上名为约束的锁链。
是啊,这反而是一种莫大的信念,甚至超乎相信之上】
面对这种决心,那个意志沉默了一会,而后轻笑:【如晦,那我就坦然说吧一一我想要做的,其实真的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是知晓我不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