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
“我是输给了安靖,不是输给你们。”
“我也没说你输给我们了啊?我们就打个下手罢了。”
幽如晦刚刚来到安靖身侧,就听见玄明宇这般言语,顿时纳闷道:“是,的确,一切都是安靖运筹惟幄,我们都不过是他排兵布阵,做重重准备的棋子一一但那怎么了?”
“玄明宇,你不要有这么自我意识,说实话,你把你的命格和其他的那些机缘给我,我做的肯定比你好‖”
“我倒是乐意给。”玄明宇眯着眼睛,注视着这个和自己相似却又不相似的姐妹,笑容也收敛了:“就怕你不敢要。”
“有何不敢。”幽如晦也针锋相对地瞪了回去:“你也没办法篡夺我,因为我也修行了洞天法,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个修行洞天法的人一一安靖不算,他是创造洞天法。”
“那可未必。”
玄明宇冷笑道:“虽然思路不一致,但我也创出了类似的洞天法,安靖若是第一,我必然是第二,你肯定要轮到后面了。”
“说到底,你这样愚蠢的女人,无论是天赋才情,还是智慧信念都低劣,若是没有安靖,你现在还在和东海血海魔教的小兵战斗,我倒还要说了,若是你的位置换给我,大辰早两年就被推翻了!”“哈哈。”幽如晦半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怎么了?你就是太强太自负了。”
同为尽远天之人,她摇头道:“你若是想要逃,随时就可以逃,但你觉得自己可以成功反抗,所以就没有跑,而等到你发现你无法战胜时,你又因为之前的投入而不愿意放弃。”
“是,我知道你恨我,也恨父亲和先帝说实话,我们的血脉和真实父母都不重要,一开始的确是他们的错,你不过是受害者一一但现在,你会输,完全是因为你自己的选择!”
“哪怕你就躺着当个潜心研究的自然师。事情都不会如此一一你可以去相信其他人,不是说相信我们,而是相信你的朋友啊!”
幽如晦只是有感而发,说了最普通不过的话,可玄明宇却沉默了片刻。
他是真正的沉默,就连冷笑的神情都收敛,变得面无表情。
“你说的对。”
过了一会,他才叹息,低下头,居然真的承认了自己的错:“我之前不愿意将命运放在别人手中,畏惧别人看出我的懦弱,我的确错了对朋友流露自己的懦弱,又怎么算是破绽呢?”
“紫宸我”
如此说着,他单手遮住面:“错了。”
此言一出,缠绕在玄明宇周身的黑气,消散了一部分。
而他转过头,看向安靖。
这漆黑的荒野,是安靖,玄明宇和玄天祭三人共同在无中生之界塑造而出的意识世界,而凭借“记忆’与安靖的融合,玄明宇也借此看见了安靖的一部分记忆。
他轻声道:“我多么想诞生在你来自的那个世界,我想要诞生在一个平安的世代。”
“但你战斗过了,哪怕是在那个没有天魔的世界,而我却只想着逃,我的确不配得到好结局。”如此说着,玄明宇的魂灵逐渐在破碎,整个身体开始飘散出大量宛如烟尘一般的灵质碎片。在将“记忆’彻底交给安靖,用来动摇玄天祭的潮水时,玄明宇就已选择了他之前允诺过安靖的“自裁’。
一次,缓慢地死亡。
此时的玄明宇,本就是破损的魂灵,空洞的心被魔念和执念填充,而现在,他不再执着,故而反而可以轻松地微笑:“只是,你终究是有本体的,安靖,我羡慕你,你有前世的记忆,这代表你有基石,锚点和爱憎,而我其实没有一一我懂的太多了,我知晓我的两个父亲对我的情绪和渴望,我是孩子,质子,备份,工具,传承者,皇帝,傀儡。”
“我从一开始就空无一物,我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