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承诺过,所有案件是现实发生过的案子,她心里又有点毛毛的,身子忍不住往兼坂先生上缩。
“你靠那么紧干什么?”兼坂孝太郎小声问。
毛利奈小脸一红,用气声反问道:“难道你不害怕吗?这可是现实发生过的事情软—”
“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吧,世界上哪有鬼。”兼坂孝太郎之以鼻。
“那女人是怎么突然间消失的?”毛利奈不信,她对于世界观的接受程度弹性很高。
“不知道,等之后看案件细节吧。”兼坂孝太郎对这起案子感兴趣了,难得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毛利奈仔细思索一番,在笔记本上刷记录一一在推理小说中添加灵异恐怖元素,能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
但最后该怎么把灵异事件合理化呢?
毛利奈觉得这是个难点,如果处理不好,设置没办法让读者接受的话,搞不好会弄巧成拙。
事情发展到源玉子和渡边俊在楼道碰面时,就已经变成另一个画风了。
毛利奈愈发好奇接下来的走向。
女鬼到底是谁?
安川诚司所说的安魂是真是假?
长岛刚志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巢鸭公寓的住民又为什么要在门前放盐?
事情发展越发曲折离奇,和第一起案件完全不同,这不是单纯的凶案,而是参杂悬疑元素的社会派推理。
毛利奈觉得“孤独死”和“离家出走的小孩”都是很不错的切入点,写得好说不定能弓起社会热议。
案件相对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轨迹,有的只是巧合,以及两个悲苦的人生。
当雪村葵花录像带放映的那一刻,毛利奈能共情她们的痛苦;当长岛刚志嚣张挑畔时,毛利奈也跟着生气挥拳直至屠杀案发生,十八名住客一夜间暴毙,一切罪恶与在巨大的暴力下骤然画下了休止符。
毛利奈有种故事夏然而止的感觉,她想知道雪村葵花的妹妹究竟找到了没有,也想知道平樱子后来怎么样了。
至于那十八名住客的死,在毛利奈看来,纯属活该。
在故事最后的结局里,反派就该得到惩罚,否则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故事,只是作者写出来恶心读者的自嗨产物。
表演结束后,工作人员再次发放小册子,详细记录了巢鸭公寓屠杀案的始末。
毛利奈从小册子上得知,安川诚司救下了平樱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她快速往后翻,阅读小册子的结尾,惊道:“最后是以黑帮火并结案的吗?”
兼坂孝太郎还在读:“长岛刚志曾是稻川会成员,卷了上千万毒资,发生火并也很正常————十八个人,手上都有武器,现场看上去象是械斗过。”
“那说明不是一个人做的咯?难道【天罚】真凶是一个组织?”毛利奈猜测道。
“源小姐说过,四案同凶。”兼坂孝太郎提醒道。
他不想破案难度增加,不管是模仿犯还是礼堂枪杀案的真凶,只要能用来换奖金就行“没准源小姐判断错了呢?”毛利奈双手抱胸:“现场除了【天罚】血字,和上一案完全没有共同点嘛!”
“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其实内核非常一致,都是复仇一一替受害者复仇,留下血字【天罚】。”兼坂孝太郎提醒道:“你要通过表象看清本质。”
“这样哇,有道理,”毛利奈点了点头,又提出质疑:“但一个人怎么可能连杀十八个人?而且都是青壮年,手上都有武器—”
“古时候剑道高手不都是百人斩么?杀十八个人,也就是小剑豪的程度。”兼坂孝太郎说。
“软”
毛利奈一听,突然觉得合理了。
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局限了,凶手不一定非要是穷凶极恶的悍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