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南宫婉儿,朗声道:“念!大声念!让诸位爱卿,都听听江爱卿送来的好消息!”“是!”
南宫婉儿强压心中激动,接过捷报,清了清嗓子,用清淅而带着颤斗喜悦的声音,高声宣读:“臣,平东大元帅、尚书令江行舟,谨以八百里加急奏报陛下:托陛下洪福,赖将士用命,东鲁琅琊王之乱,已于武水之畔,彻底平定!”
第一句,便如巨石投湖,在殿内激起千层浪!
众臣虽然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彻底平定”四字,仍是心神剧震,脸上瞬间涌上狂喜。
南宫婉儿继续念道,声音越来越高:“叛首琅琊王李冲,闻听陛下天威,惊惧交加,于军中急怒攻心,自裁身亡!
其世子李仪光,见大势已去,率残部两万馀众,自缚请降!其馀叛军,或溃散,或归降,十万之众,一朝瓦解!”
“十万叛军瓦解了?!”
“李冲自杀?世子投降了?!”
“这这才几天?!”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之声。
这胜利,来得太快!太彻底了!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南宫婉儿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依旧清淅地念出那最为石破天惊的一段:“此战,臣仰仗陛下天威,以攻心为上,伐谋为先。先以朝廷大义晓谕四方,震慑宵小;再以齐王之“忠’,瓦解叛军之盟;终以大军压境之威,摄服其胆。叛军未及接战,已然自溃。故我王师五万,自出征至克捷,未曾损一兵,未折一将,粮草军械,几无损耗!
十万叛军,俯首系颈,实乃陛下圣德庇佑,天兵不战而屈人之兵也!”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殿内所有大臣,包括老成持重的陈少卿、郭正,全都瞠目结舌,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脸上狂喜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荒诞的震惊所取代。未曾损一兵?未折一将?
自出征至克捷,大军一兵未损?!
十万叛军,就这么降了?!
这已经不是胜利了,这简直是神话!是传说!
大周圣朝立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战绩?
五万大军远征,平定一场号称十万的诸候叛乱,自身竞然零伤亡?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十万头猪,抓也要抓几天吧?
更何况是武装起来、据险而守的叛军?
可这捷报,是江行舟亲笔所书,以八百里加急送来,加盖了平东大元帅印和尚书令印,更有随行监军、兵部尚书唐秀金等人的副署,绝无作伪可能!
“江行舟他他到底是…”
一位老臣喃喃自语,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们知道江行舟厉害,文道宗师,千古罕见奇才,可厉害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这已经不是“用兵如神”可以形容了,这简直是行走在人间的圣邸?
武明月看着殿下众臣那震惊到近乎呆滞的表情,心中畅快无比。
她知道这捷报有些地方定然经过了润色。比如“仰仗陛下天威”、“陛下圣德庇佑”等,但内核战果绝无虚假。
江行舟,又一次给了她,给了大周,一个天大的惊喜!不,是神迹!
“嗬嗬!”
武明月终于忍不住,轻笑,笑声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和一种近乎骄傲的情绪,“好一个江爱卿!好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真乃朕之肱骨,国之柱石!此等大功,旷古烁今!当浮一大白!”
她笑声一收,凤目含威,扫视群臣:“此捷报,立刻明发天下!让四海皆知,犯我大周天威者,便是如此下场!琅琊王李冲,畏罪自裁!其馀善后事宜,着江行舟全权处置!待其凯旋,朕当出城十里,亲迎功臣!”
“陛下圣明!天佑大周!江尚书令威武!”
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