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眼底漾着狡黠的波光,“这份薛府的枣生桂子羹!不知江公子,是否觉得‘秀色可餐’?你是要生米,还是要熟饭?”
“.”
江行舟顿时被她这明目张胆的话,生生噎住。
他沉默片刻,长叹道:“薛大小姐,我一介寒门布衣,你却是大周开国功勋薛国公府的嫡长女,云泥之别,又怎敢高攀?”
薛玲绮被他揽在怀中,摇头,“无妨,你考中大周进士,金榜题名,蟾宫折桂,我爹哪会说半个不字?.他巴不得多位金榜女婿!”
这可不是她信口胡说。
当今大周唯科举仕途,圣朝各大勋贵、门阀世家都在金榜下捉婿,甚至为抢金婿大打出手。
她虽是薛府的嫡长女,但也只能再待几年。迟早是要嫁作他人妇,离开薛国公府。
既是如此,她何不趁早,择自己的心上人,生米成熟饭!
待他振翅高飞,她后悔都晚了。
江行舟轻叹,眉间染上愁绪,说道:“文道茫茫,前程未卜,我实在不敢轻许承诺。”
想起自己此身的老爹江晏,唯有一声叹息。
话音忽被薛玲绮指尖按住唇。
“你去考科举。
我不拖累你分心,也不需要承诺。
更不会计较你在外是否三妻四妾。
我爹那五房姨娘,哪个不是世家嫡女?
让她们离开薛府,她们是断然不肯的.大周不知多少女人,想进我薛国公府,却门都没有!
江郎只需记住”
她仰起脸,眼中似有星河倾落,“我在江阴等你。”
江行舟突然扣住她的柳腰,将她往怀中一带,托上书案。
薛玲绮低声惊呼中,在案上铺陈开乌发,满案诗笺如雪纷飞。
他俯身,少女鹅颈间幽兰般闺香之气,扑面而来。
窗外流云,正掩住半轮羞月。
两人的身影化作一团朦胧的剪影。
窗外本皓月,不知何处忽起一阵骤雨,雨打芭蕉声声急。
良久。
骤雨方歇。
薛玲绮香汗涔涔,依在他怀中,青丝如瀑散落。
娟帕上,几滴落红。
她绕指柔,轻声道,“我若是□上,就生下来!”
江行舟笑道,“不怕世人闲言碎语?”
薛玲绮一撇嘴,不以为然:“待你金榜题名,世人谁不赞你风流才子,谁敢腹诽说半字?
只会说我薛国公府的嫡长女薛玲绮,慧眼如炬,先下手为强!
惹的众勋贵世家千金们徒有羡慕的份!”
她忽又蹙起眉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怕你进了帝京,被哪家王爷郡主、帝室公主瞧上,要榜下捉婿.公主定要做大房!”
她咬着红唇,嘟起小嘴,故作大度地叹气道,“罢了罢了,我这小门小户的薛国公府小姐,委屈些,做妾也罢
好在,妻也罢,妾也罢。反正我腹中若怀上你的长子长女,是跑不了。
你总不能亏待我娘俩吧!”
薛玲绮楚楚可怜的目光,望着江行舟。
话未说完,忽觉臀上一痛。“啪!”江行舟的手掌,已落在那浑圆□处。
“八字没一撇,倒会编排。”
“呀~!”
薛玲绮吃痛娇嗔,眸中泪光潋滟。
这一声恰似火星溅入干柴,点燃了火堆。
霎时间,雨打琵琶声更急,芭蕉叶上“噼啪”作响,比先前还要猛烈三分。
良久。
暗香浮动,二人意犹未尽。
薛玲绮再也没力气,慵懒倚着。
忽见窗外,数枝桃探入轩窗,在夜风中摇曳。
她眼波流转,玉指指着窗外盛开的那几抹绯色桃,嘟着红唇,犹自嘴犟道:
“江郎!
你瞧~,[一枝独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