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早先便是他的主意,其后听说纪姑娘入三玄门修行已历一年后,又撺掇着非要三玄门放人。
他只以为三玄门是个姻亲宗门的附庸,依靠姻亲关系就能轻易铲平。谁知人家不止是一个宗门的附庸,人家共附六宗,于是只能一家一家去谈,谈到现在,好东西给出去一大堆,连一位筑基的夫人都许了出去,才勉强促成了这次会商,如果还是不行,他实在担心会被老爷们迁怒。
看罢挂匾,两人便在这厢房中慢慢饮茶,等待着六宗会商的结果,等了多时,望着窗外发呆的郑尧忽然看见两人从花径往后堂而去,前面一个是之前给自己二人引路的张大命,张大命后面一人俊秀飘逸,似有出尘之气。
“七老爷?!”他连忙提醒王书庸,两人凑着窗棂格栅盯着两道身影,一直看到身影消失在照壁之后。
“他就是刘小楼?”郑尧问。
王书庸缓缓点头:“江湖传言,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此刻现身于此,不是他还能是谁?”
郑尧道:“各宗长老们应该是传他进去问话,不知他会如何狡辩。”
王书庸沉吟道:“他怎么说,并不重要,关键是六位长老怎么说。四家是咱们打点好的,我只担心天姥山和彰龙山不答应,但以二对四,他们赢不了。”
于是又耐下性子继续坐等。
一直等待将近午时,张大命才过来相邀:“长老们请尊客登堂相见。”
两人跟着张大命绕过照壁,穿过前庭,从游廊拐到中庭,就见正堂前一溜等着十数人,为首几人都向他们拱手。
二人也一一回礼。
到得堂前,张大命道:“请王道友入堂,郑管事还请在此稍候。”
郑尧留步,目送王书庸登堂,那厅堂也不大,却被一层朦胧轻雾所阻,看不清堂上详情,更听不到堂上的对话,便转过身和张大命等人颔首致意。
张大命也给他介绍了一番,原来这几人都是六宗派驻乌巢坊的庶务管事,张大命自己代表的是庚桑洞:有个姓罗的女妖精来自平都门一这是真妖啊,妖得郑尧心猿意马,难以把持;还有个姓赵的,是青玉宗的管事,介绍时说他还是四库楼的掌柜;另外就是洞阳派一个小宗的家主,叫什么张仙惠,聊了两句,就让郑尧有点挠头,这人说话总是怪怪的,听着很奇怪。
还有两人,一个姓臧的管事,是彰龙山派驻的,那个姓黄的女修属于天姥山,两人对自己都没有太多好脸色,郑尧对此完全理解,对他们的脸色也视而不见。
其后,听说六人直接打理坊市事务,有的超过十年,顿时让郑尧心生羡慕一乌巢坊这十年声名鹊起,每年过手海量灵石丶灵材和银钱,若是自己能在这里负责事务,只需三年,必可攒下雄厚的家业!
郑尧比较喜欢和姓罗的女管事闲聊,那女管事说话之际风情万种,却又藏秀于内,婉约天成,也不知可否联姻?
待此间事了,他这回打算请七老爷出面,替自己提亲—
正遐想间,正堂那层轻雾如纱帘般掀开,王书庸走了出来,面色冰冷如水,快步向外而去。
郑尧心下一个咯噔,连忙跟上,跟着王书庸出了庶务堂,一直出了乌巢坊,来到野外僻静处,王书庸才停下脚步。
郑尧上前问道:“七老爷,没谈妥?”
王书庸摇头。
郑尧心下一松:“妥了?他们答应了?”
王书庸又摇了摇头。
郑尧不解:“七老爷这是—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王书庸叹了口气:“几位长老说,他们商议过了,单是他们几家也做不了,还得去问丹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