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乌尔戈斯和你一样,非要我把这残忍的真相告诉你吗?那个蠢货的智商就取决于你们这些玩意儿,除了肚腩大的能装下这片天空之外,并不比这山洞里任何一只老鼠聪明!”
寻常人会害怕混沌,学邦的魔法师可不怕那玩意儿,尤其是真正接触过虚境的魔法师。
他们很清楚混沌不过是虚空中诸多投影之一,等哪天他们牛逼了,他们也能成为其中之一。埃德加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个瑟瑟发抖的肥老鼠,真是白瞎了这家伙一身肥肉上的钻石之力。给它属实是浪费了。
安抚完这只情绪不稳定的老鼠,埃德加转过身,将那冷冽的目光投向了大厅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阴影。那里站着一位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
他是莱恩王国的“守墓人”高层,也是那位马吕斯先生的亲信,更是圣水项目的老板之一。“说到底,这是你们莱恩人惹出来的烂摊子,”埃德加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问责的寒意,“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怂恿那群老鼠袭击南边的人类,他们看起来和你们一样好欺负吗?”
阴影中的守墓人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伸出干枯的手指,压低了兜帽的帽檐,遮住了那张疲惫而羞臊的脸。
倒不是因为那句“和你们一样好欺负”,毕竟他不认为自己也被包含在那个“们”字里。
而是因为,这的确是个烂摊子无疑。
学邦的魔法师们往往只考虑研究上的事情,而效忠于德瓦卢家族的守墓人却不得不优先考虑王庭的利益。
罗兰城的问题对于莱恩的贵族们而言,远比圣水项目重要得多。他们不在乎什么虚境、神灵之类的玩意儿,只在乎世俗的利益。
如果不用斯皮诺尔伯爵领来牵制坎贝尔人,那个公爵一定会将手伸向他不该伸的地方去。
狮心骑士团已经从暮色行省撤走了,马吕斯大人也只能替陛下走这步棋,看看能不能在万仞山脉的博弈中,通过鼠人这枚棋子,将学邦拉进自己的阵营以实现借力打力。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们的小弟才刚翻窗户进去,屋子里就冒出了谁都意想不到的玩意儿。
以至于坎贝尔人正式动手之前,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地穴蜘蛛和小恶魔先把埋骨峰的鼠人揍了一顿这支神秘势力不但闪电般地控制了埋骨峰周围的实验室,还打掉了埃德加留在那里的分身!显然坎贝尔人的背后不止站着一个亲王,搞不好和圣城的某个内核家族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想到这里的守墓人不禁叹息。
或许马吕斯先生应该和陛下说实话,然而无奈的是,马吕斯先生也在这圣水中有着自己的利益。他也只能用甜言蜜语哄着陛下,为了保住自己的那一份利益,许诺一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这就很要命了。
或许,陛下才是真正的可怜人。
“我想想办法。”
“你最好快一点!”
埃德加冷哼一声,将手中不知从哪弄来的《雷鸣城日报》甩了过去。
“得亏那些愚蠢的记者只在报道里写了什么“鼠人的密谋’,没让他们查到什么真正有用的证据。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研究什么,恐怕魔神来了都救不了如此亵渎的我们!”
这是埃德加唯一感到庆幸的地方。
他落在那儿的应该只有几张笔记和一点原料,以科林亲王的学识或许能看出一些端倪,但应该只能联想到灵魂升格或者永生这一层,不大可能发现他们正在研究神灵的本质。
如果只是搞些什么邪恶的仪式,只要不把混沌引来或者死了太多人,是不大可能招来裁判庭的。现在毕竞不是一千年前,教会在旧大陆的统治力已是昨日黄昏,帝国对非内核的利益也根本不感兴趣。然而听到这话,原本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莫克忽然又尖叫起来。
鼠鼠的消息总是比较滞后,他还活在一千年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