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
说着,乘务员看了一眼车厢。
“不过,火车头虽然没有区别,但车厢的舒适度和票价还是有所区别的。这一趟列车挂载的十二节车厢都是最贵的豪华款式,等到亲王号实际投入运营,也会推出更能装的平价款。”
听到这里,霍勒斯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身子前倾,立刻插进了话题。
“那我能给火车冠名吗?比如“霍勒斯号’?”
听到这个有趣的想法,坐在周围的绅士淑女们都不禁微微一笑。
然而霍勒斯却丝毫不在意。
他嘴上说的是自己的名字,心里想的当然是他的工厂。
如果有一列火车,每天拉着成千上万的人在公国大地上狂奔,车身上印着巨大的“霍勒斯纺织厂”的广告和商标那岂不是意味着,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向他的纺织厂鞠躬问好!?
虽然他们现在也许没有钱,但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有。
等到他们手里有了几个铜板,想要给自己扯一身象样的衣服或者买一床崭新的被褥时,这些伙计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想起他的名字,认准霍勒斯纺织厂的商标!
这不比把丝带系在教堂的古钟上要靠谱一万倍?!
“这”
乘务员显然也没见过这么有创意的客人,愣了一下才礼貌地回答说道。
“这事儿您恐怕得去和皇家铁路公司的高层商量。不过,我听说他们正在讨论扩大铁路投资的事宜,既然他们并不拒绝接纳民间的资金扩张铁路的规模,想必也不会拒绝象您这样富有创意的绅士参与他们的计划。”
“谢谢,我一会儿就去找他们聊!”
霍勒斯靠回柔软的沙发里,心中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列喷着白烟的火车,正拉着他的布匹,向着无穷无尽的财富终点狂奔。就在霍勒斯沉浸在金币的海洋中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夫人菲蒙娜正端着酒杯咯咯直笑。
她倒不是在笑话自己的丈夫,而是刚认识了一位闺蜜,正和这位优雅的淑女聊得火热。
那是一位气质高贵的夫人,她来自雷鸣郡隔壁的坎贝尔堡。那是公国的首都,也是真正的权力中心,而刚才这辆火车才穿过了她家的后院,以及后院背后的林场。
不过这位男爵夫人对眩耀财富没有任何兴趣,反倒对雷鸣郡的红酒和最近大火的戏剧如数家珍。以往这些贵族是绝对不会和平民像朋友一样交谈,但奥斯历1054年的坎贝尔公国却不同以往。如今雷鸣城内核地段的一栋房子,真能买下一座坎贝尔堡的庄园。
毕竟在那儿置业的不只是坎贝尔人,也有来自旋涡海东北岸各地的商人、贵族,甚至是奔流河上游的莱恩人,以及更北边的罗德人。
再加之冬月政变几乎将整个公国有实力的贵族都一锅端了,即使是最保守的坎贝尔贵族也不得不放下旧日的尊严,以免错过从眼前开过的火车。
譬如这位男爵夫人的丈夫便是如此。他受不了车厢里市侩的气息,却又拒绝不了那装在市侩里的金钱。于是,他带着他那古老的姓氏和倔强,去了隔壁吸烟区,在那里点了一根雪茄,将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夫人。
这其实未尝不是一种聪明的选择,毕竟他和霍勒斯实在找不到共同话题,但他们的夫人都喜欢看鸢尾花剧团的剧,还都有着能把同一件事情换一百种花样说一千遍的本领。
并配上比琪琪小姐还要夸张的表情和语调。
…说到红酒,我最喜欢的还是银松镇的那家酒庄。”男爵夫人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眼神迷离,“那里的葡萄园在秋天简直美得象幅画。”
“天哪,真是太巧了!”
菲蒙娜惊喜地捂住了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那正是我经常去郊游的地方!那里的庄园主和我丈夫还是朋友。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我知道哪片林子里的风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