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演员您放心,我这就让人把他们抓回来!等您先鉴赏完了,再让我们的主教大人鉴赏也不迟。”
站在隔脱机外的市民们都瞪大了眼睛,总感觉这舞台没有按照他们想象中的剧本演。
国王的面子呢?
这
不对吧?
可惜斯盖德金爵士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否则肯定要把他们亵读的脑子再修理一番。
圣西斯在上,可怜的斯盖德金先生只是个小小的平民,因为一场大火幸运地捡了一个爵士的头衔。他何德何能成为国王的脸面,他最多能用平民最擅长的拳头,让另一群平民忘掉这亵渎的今晚。不足道的家务,马芮·朗巴内小姐慢条斯理地合拢了那把折扇。
刚才那股泼辣劲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随着她理顺裙摆的动作烟消云散。
随后这位男爵千金昂起下巴,那双眼睛里闪铄着期待的光芒,象是个等待糖果的小女孩,望向那位“真正的绅士”。
虽然在场的众人之中并没有绅士,但纽卡斯还是没有让这位“真正的淑女”失望。
只见他微微欠身,弯曲了自己的骼膊,让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臂弯。
“令人折服的魄力,您的勇气令这寒夜都黯然失色,朗巴内小姐老实说,我从没见过斯盖德金爵士这副模样。”
“你认识他?”
“算是毕竟我是卖灭火器的坎贝尔人,而他是守护莱恩人夜晚的人,我们见过几面。”“以后别和那个粗鲁的家伙来往,我看到他窝囊的样子都烦,跟他聊了几句,我感觉身上都沾了乌龟的气味。您知道那种气味吗?像发霉的水草!”
“是如您所愿。”
目送着走向红地毯台阶的两人,斯盖德金爵士在心中松了口气,同时在心中向这位他已经高攀不起的小弟默默感谢。
纽卡斯不会真的不再和他来往,不过有了纽卡斯先生的这句宽恕,马芮小姐大概不会再为难他“如胶似漆”的两人踩上了铺满红地毯的台阶。
就在即将跨入那扇灯火通明的大门时,纽卡斯却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台阶上的风有些喧嚣,他看见了站在剌刀墙之外的人们,也看见了那一张张浸泡在夜幕中的脸。那是被皇家卫队赶出来的市民,也有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人。他们穿着单薄的旧大衣,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也许巴尔和纳特先生也在里面,纽卡斯希望他们在里面,至少那两个明白的石匠能替自己解释几句,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趟这趟浑水。
圣西斯在上,他只是想卖个灭火器而已,这一万金币怎么就砸出了这么多波折来?
纽卡斯甚至开始羡慕起那个被他赶走的老乡了,要是他刚来的时候,也有人能一棍子把他打醒轰走就好了。
可惜他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走着走着就走到这圣罗兰大剧院的门前了
纽卡斯悄悄摘下了头顶的礼帽,对着沉默的观众行了个点头礼,代替致歉的鞠躬。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这位“绅士”的动作,就连一脸甜蜜走在旁边的马芮小姐都没看见。
那群沉默的市民只是死死地盯着斯盖德金爵士,目光象是要把那身光鲜亮丽的制服烧穿。
他们其实不在乎什么艺术,也不在乎谁挽着谁的骼膊,但凭什么皇家卫队的棍棒区别对待?“走吧,纽卡斯先生。”
马芮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嫌弃地看了一眼底下那些散发着酸臭味的人群,拉着他走进了温暖的大厅。厚重的大门隔绝了春日微凉的晚风,大厅里的暖气熏得人浑身酥软。
“您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绅士。”
马芮挽着他的手臂,走在空旷的走廊,语气里满是崇拜与感慨。
“即使是对待那些粗鲁的下等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