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经意间落在了纽卡斯的胸口。
那里并没有象其他莱恩男士那样别着毫无用处的勋章,而是别出心裁地叠着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只露出一个优雅的三角尖。
“您简直比坎贝尔的绅士还要绅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手帕放在那个位置它是用来装饰的吗?”
纽卡斯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手帕,嘴角勾起一抹风趣而迷人的微笑。
“不完全是,小姐。把它放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离心脏最近,更重要的是”
他注视着马芮动人的眼睛。
“如果哪位美丽的小姐因为那凄美的爱情落泪,它从这里抵达您眼角的距离,会比从口袋里掏出来要短上一截。”
就在他努力按捺住自己鸡皮疙瘩的时候,马芮小姐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沿着嘴角的折扇微微轻颤。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暧昧的气息在烛光中发酵。
“我们是在聊剧?”
“当然,希望圣罗兰大剧院的钟声不会让我们失望。但我想这可能会有些难,毕竞您刚从琪琪小姐的剧场回来。”
纽卡斯收放自如地撤退,他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毕竟他贪图的不是一夜的欢愉。他目标明确
那便是爵士头衔!
看着渐渐退潮的温度,就在马芮准备说些什么来留住这份令人心醉的温柔时,行进中的马车突然猛地一顿。
巨大的惯性让纽卡斯差点扑进了马芮小姐的怀里,马的嘶鸣声和车夫的惊呼撕碎了车厢里的旖旎。“怎么回事?”纽卡斯撩开了窗帘,瞪着前面的马车夫骂道,“你这个粗鲁的家伙,你吓到了我们的女士!”
“先生!这不怪我,前面的路被封了!”马车夫紧张地解释了一句,牵着缰绳就要掉头。
“封路?这儿?”
“好象是皇家卫队。”
皇家卫队?
纽卡斯心头一跳,那不是自己的好哥们儿斯盖德金爵士的人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执法了?
想到是自己人,他心中松了口气,随后给了一脸懵逼的马芮小姐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将安全感与情绪价值都给到了位。
“交给我,我来解决。”
撂下这句话的纽卡斯跳下了马车。
皮靴踩在潮湿的石板路上,他动作优雅地理了理衣领,随后在马夫崇敬的目光下,朝着被封锁的剧院走去。
圣罗兰大剧院的门口灯火通明依旧,不过却多了一群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士兵。
他们穿着猩红色的制服,像龙虾一样守卫着这座城堡,枪口剌刀的锋芒震慑着那些不满的市民。斯盖德金爵士正站在前面。
借着火把的光亮,纽卡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而也就在这一瞬间,他那副深情款款的绅士派头就象是被风吹散的雾气,瞬间滑坡成了一副圆滑世故的嘴脸。
他裹紧了大衣,脚步越走越快,直到斯盖德金爵士也注意到了他。
他什么也没说,先熟练地从袖口里滑出一根上等雪茄,不动声色地塞进了斯盖德金爵士的皮手套里。“嘿,老朋友,这是唱哪一出?”
斯盖德金爵士低头瞥了一眼那根成色极佳的雪茄,见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手指顺势将其勾进了掌心。不过虽然收下了礼物,但他的表情却并没有软化,仍然如寒风一般冷冽。
“如你所见,我在办事儿。”
“办事儿?怎么今天突然办事儿”纽卡斯有些焦急,向他递出一个请求通融的眼神,“拜托,兄弟,我票都买了,还是为了陪一位重要的小姐,能不能给个面子,行个方便?”
“面子?纽卡斯,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斯盖德金用揶揄的口吻说了一句,随后手中扬起的马鞭摆向了一旁紧闭的大门,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雷鸣城的“钟声’涉嫌攻击我们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