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她从不撒娇!
至少她这么觉得。
然后,剧本也被改得面目全非。
钟楼管事理乍得一瞬间被击飞,而饰演“管家”的阿尔弗雷德从头哭到尾,竟然也被逼到了觉醒的边缘。
最终,小坎贝尔缩在树篱的角落独自舔伤口,哭笑不得的南孚走过来替他们疗伤。
这场战斗变成了阴影中的领主老爷与艾洛伊丝小姐的正面对决,而那真是一场旗鼓相当的较量。因为薇薇安被魔王用项圈封住了超凡之力,而魅魔恰好擅长最克制肉体力量的精神魔法。
猩红色的瞳孔中浮现了粉色的桃心。
薇薇安大惊失色,看着坏笑的帕德里奇狐狸精步步紧逼,却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法动弹。
“你你你耍赖!”
“赫赫赫,薇薇安小姐,我劝你还是认命比较好喔,我会很温柔地照顾你的~”
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铂金级强者竟然被黄金级魅魔压制了!
不过帕德里奇小姐是很温柔的魅魔,尤其对于乖巧形态的“魔王之妹”,更是怎么都恨不起来。很难说这对于薇薇安而言,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因为那将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
就在薇薇安承受着“奇耻大辱”的时候,庄园的会客厅里,科林亲王正在与前来拜访的爱德华大公友好攀谈。
“哈哈,我的朋友,你真该去看看那部戏!”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爱德华公爵用幽默风趣的口吻,聊着昨天他和夫人去皇后街看的那出新剧。为了对抗您敲响在科林大剧院的钟声,我们雷鸣城敬业的牧师们终于慷慨了一回,凑了一大笔钱出来,连夜排演了一部叫做《神圣的花冠》的舞台剧!”
罗炎脸上带着和颜悦色的笑容。
“哦?反响如何?”
“灾难性的。”
爱德华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个诞生于勇者家族的圣光贵族,真是越来越“屑”了。甚至比魔王还象个反派。
“…整整六幕戏,剧情又臭又长。大部分时间舞台上只有一个穿着白袍的老牧师站在圣光之下处理神殿里的家长里短,对着一群“刁民’絮絮叨叨,让人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更滑稽的是,那些反派角色全是刁民,他们的问题要么是无理取闹,要么是目光短浅分不清好赖,而且他们被妆造弄得又老又丑。那魔晶灯发出的圣光一打过来,站在阴影里的他们更是黑的像魔鬼。”他清了清嗓子,还学着那些牧师傲慢的语调,来了一段惟妙惟肖的模仿。
““你们是迷途的羔羊,唯有信奉我主的荣光才能吃饱听一听他们说的话吧,连德里克伯爵都不会傲慢成这样,然而他们却为了这句话,搭建了一整个舞台!”
“哦对了,如果非要再加一句,那就是“我们虽然收了贞洁税,但那也是为了维护你们的贞洁’。”听到这里的罗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剧本是谁写的?你确定那个家伙不是恶魔吗?”
魔王发誓。
他真没干这事儿,因为压根用不着把这招教给对手,那些招数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太过超前了。“谁知道呢?不管那家伙是不是恶魔,那剧本也是经过圣光检验的,我可懒得替教堂操心,让他们自己头疼去好了。”
爱德华耸了耸肩膀,脸上带着微笑。
“结果可想而知,仅有的那点儿观众在台下睡倒了一片。而那些没睡着的人,大概是因为代入进去被气坏了,然后又不敢往上面扔东西,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说到这里的爱德华也不禁叹了口气,多少还是有些笑不出来了,眼神带着几分复杂和遗撼。“说实话,我是很心痛的。”
“我也一样。”
罗炎轻轻点头,皇家铁路公司的火车张嘴就跑来。
“我也是一名虔诚的教徒,然而当我行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