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猴子,你也配和我谈义务?”
威克顿男爵的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那个伯爵,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后者无礼的打断了。
“我们用鲜血开拓了你脚下的土地,用剑守护了王国!我们的义务未曾有一刻松懈!一条摇尾巴的狗也配和我谈义务!”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哐”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没吓到见过风浪的威克顿,倒是把他请来的几个“盟友”给吓傻了。
“这就是我们缴过的税!”埃菲尔公爵的封臣将眼睛眯起,脸上一片肃杀之气,“我放在这里,你敢来拿么!”
喧闹的剧场一瞬间由喜转悲,风格切换得实在太快,以至于坐在左席的教士们都有些猝不及防。
他们其实做好了国王来演自己的准备,最后无非是付出些金钱,可这位伯爵
好象不是演的啊?
纽卡斯的脸色僵硬,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扶手,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下意识地飘向了门口。
圣西斯在上
他还以为威克顿男爵有后手的来着?
怎么
不象有啊?
伯爵掷地有声的回应点燃了火药桶,附和的嘘声在他身后此起彼伏,瞬间淹没了威克顿的争辩。
“说得好!”
“菲利普家族唾弃你!将腐朽的金钱与我们世代相传的荣耀放在同一只天平上称量,这是对荣耀的侮辱!”
“滚出去!国王的走狗!”
“你的家族会为你今天的背叛蒙羞!”
原本庄严肃穆的议会场瞬间变成了嘈杂的菜市场,这些衣冠楚楚的贵族们身上竟没有一丁点贵族该有的模样。
他们大声起哄着,痛斥王室背信弃义,竟然想破坏几百年来“免除贵族税款”的神圣契约,让他们象那些在集市上讨食的商贩们一样向国王交钱。
他把贵族当成什么了!
纽卡斯目定口呆地看着吵闹的贵族们,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跑路,而且他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跑了。
这些贵族们是明白人,压根没搭理坐在墙角的六个市民,全部火力都集中在了“始作俑者”身上。
身后的声浪给了那位伯爵无限的勇气,他轻篾地看着台上的威克顿,给出了最后一击。
“威克顿先生,莱恩的贵族不会替你填上王国的窟窿。与其在这里勒索你陛下的忠臣,不妨考虑一下说服你的陛下,让他将暮色行省的头衔卖给有实力的先生。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了一个公爵的头衔而出大价钱。”
说完,伯爵根本不给后者任何狡辩的机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一举动引发了连锁反应,大批贵族跟在了伯爵的身后,同样带着不满的情绪愤而离席。
而另一边的教士们则仍旧无动于衷,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这场不欢而散的闹剧。
老实说,他们没想到贵族和国王会先吵起来,他们还以为自己才是这场会议上的肥羊来着。
如果以提高教权为代价作为交换,他们也不是不能再借给国王一笔钱,反正他们有的是世俗的金币。
然而现在来看,他们可能高估了那位陛下。那个看似强壮的老头,实则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棺材里。
或许这就是圣西斯对德瓦卢家族的惩罚吧,将那个小丑一样的家伙推到主教的位置上终究是触怒了神灵。
他们已经忍西奥登很久了。
不到五分钟,原本熙熙攘攘的会议厅空了一大半。
圆形剧场中的灯光依旧,却只照亮了威克顿男爵尴尬且铁青的脸,站在台上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也很无奈。
按理来说,那些贵族是会忌惮狮心骑士团的,然而今天他们却表现得格外强硬。
也许是“辉光骑士”在前线驻扎得太久,这些奸佞之徒居然觉得陛下拎不动刀了,竟敢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