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添油加醋,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等。”韩春平耐着性子听完,忍不住出声打断,“那小子摔个手机而已。”
韩潇不爽,怼自己亲爹道。
“他哪来的钱赔啊?”
“你就是偏见,怎么看人家都不满意。那我干脆报远点的大学,再也不回来了。”
韩春平:“”
他是没想到,年轻时候对老婆认错。人到中年,还要和青春期的女儿认错。
等老了,怕是要给孙女认错。
另一边。
“一贫如洗”的江年,已经拎着一瓶雪碧,哼着曲子一路上了高三楼。
刚刚的事,对于他来说只是小插曲。
坐下后,又开始写试卷。
教室里人不少,黄芳干脆没去食堂吃饭。只是吃了两个面包,就当吃过了。
“芳芳,你这有点极端了。”
“省时间。”黄芳头也没抬,心道人争一口气,“我只是想努力一把。”
实际上,她想的是卷过江年。
江年也不说话了,埋头写题。直到陈芸芸她们,在午休前进了教室门。
王雨禾慢慢靠了过去,洗过吹干的头发蓬松。
“你在写什么试卷?”
“写英语。”
“乱说,明明是数学。”王雨禾看了几眼,想挑错误,“你这题没写解。”
江年无语了,抬头道。
“我还没做,你没事就一边去。”
“哦。”王雨禾确实没什么事,于是又灰溜溜的走了,“等我有事再找你。”
江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弹开”。
“去吧。”
他手指一弹,王雨禾就兴高采烈的走了。
不一会,陈芸芸过来了。
“最后一盒。”
她说着,把脐橙盒子放在桌上。顺带着把钥匙也一并给了江年,笑道。
“断电了,等下学期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