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李华准备去跑操,转头一看优哉游哉的江年,“妈的,贱人!”
马国俊猛然清醒,“江年,你踏马怎么不用去跑操?”
“有别的活干呗。”江年慢悠悠起身,“三班一十一组,都在我肩上担着。”
“哪来的举重冠军?”刘洋路过,催促道,“别拖了,快下去跑操!”
闻言,一众人这才散开。
江年与几人一起下楼,却在高三楼下与之分开,笑嘻嘻摆手后朝着D栋走去。
他在阅览室挂了名,虽不用喜爱像余知意那样天天打杂,但也不能一次不去。
至于余知意一人干两份活,只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你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不干?
有的是人想干!(战术后仰)
阳光正好,一进D栋却阴气森森。这楼建在低洼区,一楼更是在地下。
刚进阅览室,一块抹布飞了过来。
“江年!”
“你个王八蛋!!黑了心的,真一次不来!这么多活,让我一个人全干了!”
“你还是不是人啊!”
江年躲过抹布,弯腰捡起扔在最近的桌上,不咸不淡看了余知意一眼。
“你信誉不行啊。”
“关你什么事?”
“你不想跑操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江年瞥了她一眼,慢悠悠走了进去。”
“你求着我帮忙,只要能不跑操,什么都愿意干。结果呢,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余知意不敢和他对上眼神,没什么底气道。
“那能一样吗?”
“那我问你。”江年指了指她,“帮我干活你亏了吗?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而且我最近要把精力放在数学上,晴宝那边肯定不太常去。”
闻言,余知意低下了头。
“行吧。”
两个课代表在无人的阅览室,默契达成了共识,并顺利完成了一场交易。
“等下次有空,我请你吃烧烤就是了。”江年见其妥协,于是也适当许诺。
“什么时候?”余知意抬头。
“寒假吧。”
“你真好意思,我寒假都回老家去了。”余知意对这人的厚脸皮无语了。
“给你发红包不就行了,娘们唧唧的。”
“我本来就是女生啊。”
江年懒得和余知意拌嘴,装模作样抹了两下桌子,又跑出阅览室外面透气。
“对面那个,心理咨询室怎么一直开着?”
“本来就一直开,寒假也开呢。”余知意苦哈哈搬书,随口提了一嘴。
“老师住在附近,估计要过年义务咨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哎,你说放寒假的时候。”江年转头问道,“学校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志愿者?”
“什么志愿者?”
“自习室的自愿者啊,我记得往年都会开放一部分教室用来上自习。”
“哦,这个我不清楚。”余知意抱着书,想了一会,“你去问问呗。”
林逾溪看了一眼时间,她等着人来交接。值日时间,只包括两节课和一个大课间。
走廊那头,终于传来脚步声。
她一抬头,看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出一个虎虎生风,走出一个一日千里。
“学长!”
“嗯?你怎么在这?”江年也有些诧异,“考太差,被学校开除了吗?”
林逾溪:“”
“学长,我八百多分。”她有些郁闷,“你不要刻板印象,我下学期分班可以升奥赛的。”
镇南中学的文理分科,在高一下学期就开始了。
入学后统一学习九门科目,第一学期末举行分班考试,按成绩和志愿分班。
林逾溪这个分数,稍微努努力就能升奥赛。
不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