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一顿劝。
“你年纪轻轻,怎么一点都不气盛?”
“省三好学生代表发言,多么好的机会。出风头的好机会,你怎么忍得住的?”
老刘急得团团转,完全不理解。
“老师,你先别急。”江年道,“我其实偶尔也装点小逼,但分情况装。”
“和班上人装一装,看他们看不惯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还是挺爽的。”
“但在台上装,压根没几个人会认真听。只会一边等解散,一边骂我傻逼。”
老刘愣住了,也是没能绷住。
“你还挺谨慎。”
“谬赞了。”江年有些扭捏。
他本意是拒绝,毕竟发言只是面子。奖金才是里子,不发言也进兜里了。
装逼,狗都不装。
老刘见劝不动,也没再坚持了。还是那句话,江年拿到了省三好就行了。
要什么自行车?
露脸对于有些人来说,出出风头是奖励。对不愿意的人来说,就是惩罚了。
强扭的瓜不甜,算了
入夜,晚自习。
杨启明看了一篇关于兄弟情的帖子,上面讲述了A和他在上铺的哥们的故事。
高中做兄弟,大学没联系。
进入社会后又回到了自己的阶层,从“你叫什么名字”到“张总幸会”。
“唉。”他叹气。
周玉婷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写作业。
烦死了,又来。
“哥,你咋叹气了?”黄才浪笑呵呵的,伸出头隔空交流,“有啥心事?”
食君之禄,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杨启明转头,忧心忡忡问道。
“才浪啊,如果你以后有钱了。而我只是一个上班族,你会不会让我叫黄总?”
“啊?怎么会。”黄才浪挠了挠脖子,“我应该也不会太有钱,不种地就好。”
闻言,周玉婷抬头看向黄才浪。
“你种过地吗?”
“种啊,我每年都要帮忙割稻子。以前初中的时候,还会放九天的农忙假。”
周玉婷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我只看过别人割稻子,但是没下去过。”
黄才浪点了点头,憨笑道。
“田里有蚂蟥,又容易被割伤。有的角落还有很深的泥坑,踩进去了立马下陷。”
“这么危险?”周玉婷愣住了。
杨启明见好兄弟竟然靠一手种田技术,和周玉婷这样的美少女聊起来了。
震惊之余,不由有些嫉妒。
草!
还没成为黄总,你怎么就要好起来了?希望兄弟过得好,但不能太好了。
“咳咳,其实我也会种田。”杨启明插话道,“插秧更是一把好手。”
周玉婷转头,上下打量养尊处优的杨启明。
“真的假的?”
“必然。”
“怎么?”周玉婷转头看着他,追问道,“那我问你,插秧第一步做什么?”
杨启明挠头,灵机一动。
“下蹲。”
孙志成听着隔壁的聊天,不由噗嗤笑出声。
“你是来拉石的吧?”
闻言,周围人顿时哄笑了起来。连带着班上其他人,也跟着回头看热闹。
“你滚!”杨启明怒了。
孙志成平日就喜欢和他作对,如今恩怨再次加深,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心中的魔暗下决心,此仇不报非君子。
陶然正在发试卷,站旁边看了一会热闹。走到后排时,好奇扫了一眼第六小组。
“江年呢?”
张柠枝脆生生道,“他去听心理讲座了。”
“哦,心理讲座。”陶然分发着答题卡,琢磨着心理咨询老师应该是倾听者。
如果自己借着心理咨询的名义,传播福瑞的精髓奥义,好像不算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