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被挤在中间，完全动弹不得。一会转头看看陈芸芸，又看看王雨禾。
“你们行不行啊？”
“急什么，快了快了。”王雨禾瞪了他一眼，“我就快解出来，别吵！”
“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
闻言，陈芸芸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水果盒里，捏出一块水果塞进了他嘴里。
“你别说话了。”
江年忍气吞声，不敢再挑衅了。
还挺甜。
可惜一直到午休打铃，两女还是没把题目做出来。
陈芸芸直接放弃了，抿嘴道。
“有点难。”
“那我自己再看看。”江年点头，顺带安慰了一句，“没事，很正常。”
王雨禾倒是还在死磕，把数学题目抄走了。抬头看着江年，一本正经道。
“我会做出来的，而且比你更快。”
江年想了想，直接翻开了答案。
“根号2。”
“啊！！！”王雨禾快要气死了，“你你你！！！我不是说我会做吗？”
“你太慢了。”他道。
“不算，再比一题！”王雨禾撸起了袖子，露出了没怎么晒太阳的洁白胳膊。
江年一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我翻答案永远比你快啊”
“不许翻！”
两人打闹了一会，也最终安静了下来。王雨禾坐在一旁，继续算新题目。
江年手撑着头，眼神无奈。
只好一边做题，一边打量着王雨禾。然后伸出脚，在桌下踢了一下她的鞋。
“咚！”
“咚！”王雨禾又踢了回去。
“咚！”他再踢。
“咚！啊！！”王雨禾一脸痛苦，蹲下身摸小腿，“你收腿干什么？”
刚上午休，教室里的人也没安静下来。这点动静，不至于吸引来视线。
江年反问道，“你要踢我，不收腿收什么？”
“你！！”
陈芸芸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他们两人在桌下斗腿，王雨禾的腿被压着。
以一种关节技，扣住了。
“放开！”
“可以，但你得先保证不踢我。”
“不行，你先踢我的！”
“不放。”
陈芸芸扶额，眼看着教室要安静下来了。这才急忙上前，拍了江年一下。
江年：“”
陈芸芸，盯——
江年无奈，只能点头放开了王雨禾。
服了。
“别玩了，上午休了。”她低声说了一句，而后将王雨禾给快速拉走了
哐当。
午后，校门在午休结束的广播声中开放，校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学生鱼贯而入。
李清容神色平淡，混在人群里。
听着广播里的《晴天》，不由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而后抿嘴。
他好像挺喜欢这首歌
走廊上。
江年正趴在栏杆前，迷迷糊糊吹着风。手机嗡嗡的一下，收到了消息。
“嗯？”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张天空的照片。
李清容：“【图片】。”
江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蓝色的天空，不知道班长什么意思。
“怎么了？”
李清容：“晴天。”
江年愣了愣，直到耳边听到了音乐。【好想再问一遍，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哦，这个晴天啊。
正巧，楼上扔下一个纸飞机。在教学楼中间盘旋，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他下意识打开相机，拍下了纸飞机瞬间。
“看，灰机。”
李清容：“没看见飞机，不过我看见季老师朝着你过去了。”
“嗯？”
江年懵逼，怀疑自己的眼睛。一转头，正好看见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