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天都要做六套卷子。”
“那可要好好学习啊,不要为别的事情浪费时间。”林逾溪茶言茶语。
贺敏君一愣,微笑道。
“谢谢学妹提醒。”
“不过学姐作为过来人,也有一句忠告。”
“不管再好的朋友,只要一个上了大学,一个留在高中,势必会慢慢没话聊。”
林逾溪:“你”
江年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前提不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清空餐盘后猛地站起。
“吃完了,拜拜。”
他在林逾溪震惊的目光中,相当迅速的溜了。
买水上楼。
江年对于开溜,没一点心理负担。他早和林逾溪说清楚了,她非不信。
都要高考了,自己谈个锤子恋爱。
再说了,找个比自己小的。这是等着给学弟留机会,然后戴上绿帽吗?
别说帅的不会了,焦恩俊都被绿了。
所以,江年从不主动接近麻烦。他对人的态度一向有分寸,拎得很清楚。
教室外走廊。
江年见王雨禾在那,举着男科广告的小镜子看牙,不由直接笑出了声。
“你干嘛呢?”
“找我的智齿,没看见。”王雨禾收起镜子,“江年,我的牙好疼啊。”
“我不疼。”
“你!!!”王雨禾小声嘀咕道,“我学了一个巫术,可以转移疼痛。”
“所以,你能不能拔一颗牙下来?”
“这有什么说法?”江年愣住了。
王雨禾忍气吞声,“我看见你疼得死去活来,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江年绷不住了,直接上手拉扯了王雨禾的脸颊。
“我帮你拔了吧!”
“疼疼疼,你放手!”王雨禾倒吸一口冷气,“医生说暂时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