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快看,荧光棒!”王雨禾神神秘秘,拿出一根棒棒糖,“怎么样?”
“嗯,很少见。”江年点了头,给予了肯定,“还有吗?分我一根玩玩。”
“还有,在芸芸那。”王雨禾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我去帮你拿。”
说着,她开开心心溜了。
江年切了一声,手撑着头继续看题目。这么幼稚的东西,谁会想玩呢?
过了一会,陈芸芸过来了。
“给。”
说着,桌面上多了两颗棒棒糖。
“这荧光棒我还真没玩过,拆开看看。”江年把棒棒糖递给了陈芸芸道。
“我不吃糖,你吃完把荧光棒给我。”
闻言,陈芸芸白了他一眼。
“我也不吃啊。”
“我吃,都给我!”王雨禾凑上前,拍着胸脯道,“给我一下午时间!”
“四根,我最少产出四根!”
午休铃响起。
江年和陈芸芸都绷不住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向了王雨禾的牙齿。
“不怕蛀牙吗?”
“就是,牙疼很要命的。”陈芸芸提醒道,“钻心的痛,一阵阵抽动。”
王雨禾闻言,满不在乎道。
“感觉快牙疼的时候,我就停下来不就好了?”
陈芸芸:“”
江年竖起大拇指,“天才。”
王雨禾吃软不吃硬,备受鼓舞,当即把自己啃完的一根棒棒糖送给了江年。
午休,一点半。
陈芸芸感觉有些疲惫,仰头活动脖子。转头余光,快速看了一眼江年的位置。
江年还在伏案写题,手中的中性笔转个不停。
她手撑着头,侧身静静盯了那边几秒。忽的,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转头一看,王雨禾趴在桌上。头上盖着一件外套,掀开一看一张迷茫的脸。
“你在?”
“芸芸,你过来。”王雨禾把她拉进衣服里,只见黑暗中闪烁着粉色的荧光。
“啊?”陈芸芸懵逼了。
她压低了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雨禾。
“你就是为了看这个?”
“对啊。”王雨禾理所当然道,“白天太亮了,我打算晚上带回被窝里慢慢玩。”
“好吧。”陈芸芸退出荧光棒观赏vip席位,“我困了,先睡个午觉。”
王雨禾忍气吞声,暗道江年一定可以理解自己的。
荧光棒就是很有意思啊!
午休后。
江年在打铃前提前醒来,一看桌面上躺着两根荧光棒,顿时懵逼了几秒。
“不是才一根吗?”
他抱住了头,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
“完鸟。”
“哪来的鸟?”曾友转了过来,他今天来得早,嬉笑道,“让我看看。”
江年站了起来,开始解腰带。
“看吧,我又不吃亏。”
曾友见他来真的,脸色一变,连忙转了过去。
“蒜鸟蒜鸟。”
正巧午休铃响起。
江年啧了一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离开教室。
放水出来,看见几个同班的男生在那聊天。
“卧槽,我选择题分太低了。”
“改错了?”
“不知道,我没带橡皮。把答题卡那个选项给扣掉了,不知道有没有错判。”
闻言,江年乐了。
byd三班的人是真的能整活,这踏马能扫到什么答案?
“你在这啊!”王雨禾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我找你半天了,看到我给你的东西了吗?”
“什么哦~”他恍然大悟,“那多出来的荧光棒,原来是你放的啊?”
“是啊!”王雨禾眼睛睁得滴溜圆,“我紧急加工出来,累死我了。”
江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