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叶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得倒是轻巧,可凭良心讲要是你遇到这种事儿、还能轻飘飘的揭过吗?”“这个我还真不敢妄言,不过在生意场上有句老话,就是疙瘩之所以解不开、只不过是利益筹码不足而已,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周文龙一伙人可是头肥得流油的蠢羊啊!所以咱换个角度去想,赵志敬刚被你刮得干干净净,你愿意见到他借此大杀四方、快速回血吗?”奶奶个腿儿的!该说不说摆事实、讲道理,张傲确实很难掰扯通透!可直接扎软肋、就是另一码事儿了!要知道他费尽心机下套、把赵志敬从上到下收拾得干干净净,金钱方面顶多是个添头,出恶气、找面子才是重点!那么如今赵大少还没‘落魄’几天呢,就特娘的大赚特赚喽,自己不是变相打脸了嘛!“叶少,你说这事儿要是没有我的配合,会不会横生变故、出差头呢?”“你在质疑我的能力?”“那倒不是,但琼楼玉宇毕竟是我的场子,保护顾客的安全也是分内之事嘛!”“这么说张少是在威胁我喽?”“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很不愿意与你为敌,但叶少所做之事、确实让我很难办呐!”“呵呵,那不知张少想没想过,我能让你回来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就能让你血本无归、再次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呢?”“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可以这么理解,毕竟咱们都是聪明人,以前你斗不过我、现在更碰不起!”“那咱就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大不了从头再来呗、我张傲输得起!”“呵呵,我看你是被怨气冲昏了头脑吧,偌大的家业是说放弃就放弃的?而且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到外边儿潇洒快活,但张老的心脏恐怕扛不住这么折腾吧,到时候没了你爷爷的张少、还能有几分面子呢?”“尼玛,叶正刚你别太过分喽!”“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是你在自我遐想、非要把事情搞复杂的,其实在这件事情中,你完全可以选择高高挂起,咱们依旧还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况且我之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出于最基本的尊重!”“滚犊子吧,你拿我的地方办事儿、实话讲我没啥意见,但要因此让赵志敬赚钱、比特娘的我亏钱还难受!”“那就参与进来与他争利呀!”“跟他合作的活我不干!”“呵呵,说句不好听的话,人长脑子是拿来用的,先一起心平气和的把‘羊’宰喽,接下来你们怎分、怎么斗,张少不还是占据绝对的优势、主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