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五万兵马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这怎么可能!”
脱脱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确认自己是醒着的,欲哭无泪道:“这里距离洛京那么远,赵安怎么会打到这里?”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都在疲于保命呢!
他们甚至连想的时间都没有
“这很有可能是血屠卫,快走!我们来殿后!”
两个被砍伤的万骑长一起牵着马跑来,催促脱脱上马。
脱脱感觉自己就象是梦游一般,不由自主地上了马,随后又魂不守舍地逃离,再然后还是被堵截了。
看清领兵之人的面孔后,他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你见过本王的画象?”
赵安留意到他的表情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拽出几张纸道:“巧了,本王在离开洛京时,也特意看了你们的画象,上到你祖母,下到你妻儿,都有。”
“本王听一个求饶的鞑子说,不仅你在龙庭,你的祖母、娘亲,妻儿,三个弟弟,还有不少皇亲国戚,以及左贤王的幼子都在。本王这是一不小心端掉了半个鞑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