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倒在泥沼中,哪怕被雨水冲刷了一遍又一遍,也难掩凄惨。
赵安带着大军杀了一夜。
尸体也从鞑子营寨向东绵延了几十里。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只知道七万鞑子被杀得丢盔弃甲,四处逃散。
此时天已放晴。
赵安冲着马元超道:“你在太行山中制造出震天雷了吗?”
马元超笑道:“王爷都将制造的秘法传授给末将了,末将又岂能造不出?只是时间紧迫”
“有多少?”
“不到一百。”
“够了,够了,让人都带上,咱们稍事休息,然后开始收复失地!”
“是!”
虎牢关。
契阔王看着案几前摆放的美味佳肴,毫无胃口可言。
这两日他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王爷,不好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斥候连跌带爬地窜到他面前道:“赵赵赵赵安两面夹击,把七万大军给打得溃散而逃,到现在都还没能聚拢出一路兵马来,只怕损失惨重!”
“你说什么?!”
契阔王勃然大怒,猛拍了一下案几道:“赵安不过三万兵马,又怎么可能两面夹击他们?”
斥候欲哭无泪道:“大河边上突然冒出来一路兵马,估计多达三万人,在我们和赵家军大战时,他们从背后杀来”
“大河边上?”
契阔王隐隐有所猜测,那布满褶皱的面庞瞬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骷髅脸,怒吼道:“带兵的是谁!”
“似是马元超。”
“!!!”
马元超偷偷从太行山跑来相助了
关键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过了大河。
这说明他们早有预谋!
他以为赵安此番是为了声东击西,夺取偃师等地。
结果赵安的胃口比他想象中的大多了,不仅要夺虎牢关,还要再灭他几万兵马!
他都被虚晃到祖宗的墓地了!
七万!
那可是七万兵马啊!
对战赵安以来,他一直深谋远虑,步步为营,竭力避免再现屯邪王、冒衍王、角王和燕王那样的惨败。
谁知到头来还是在劫难逃
而且他可能比他们输得还惨。
他们不过是输人输命。
如果接下来他守不住虎牢关的话,很有可能会输地!
洛京周围方圆几百里,都会被赵安夺去。
那他将成为鞑靼的罪人啊!
“噗!”
急火攻心之下,他身体骤弓,喷了一大口鲜血。
这可把斥候吓坏了,慌忙上前道:“王爷”
“本王没事!”
契阔王胡乱用手抹了把嘴角的鲜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快快快,传我命令,让洛口的所有守军立即增援虎牢关,还有虎牢关周围的兵马,全部赶来!”
先前仗着虎牢关是险地,又有七万兵马掣肘赵安。
他暗中将关中的一些兵马调去偃师了。
现在再想调回,根本来不及,唯有放弃洛口了。
不过洛口也没多少守军,赵安从始至终也没攻打过。
想要守住虎牢关,他不仅要亲自督战,还要关中所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