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留下伤痕。
伏夏把他的手从脸边按下来:“你伤都好了?”裴妄“嗯"了一声。
伏夏熟练地打出了感情牌:“不错不错,看来你还记得我最后说的话。”裴妄歪头看她,绿色的、宛如兽类的眼眸中倒映出她的样子:“你在和养的狗说话吗?”
伏夏……”
那边蹲在地上的燕烛咳了一声。
在伏夏和裴妄的目光同时落到自己身上时,他平静地看了侧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宋应晞。
“本来还以为会是一场硬仗,裴妄拦住宋应晞,我把你带走呢。”燕烛仰头,今天的面具黑金色、格外的漂亮:“好厉害,伏夏。”裴妄淡淡:“扎的不够深。”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这个同阶层的同类就算死亡也勾不起他的兴致。燕烛:…别理他,他情商一直都是这样。”裴妄这种能调侃一两句的状态让伏夏看到了希望,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心头血也归她所有。
燕烛蹲下身检查宋应晞的状态。
伏夏问:“我该不会直接把他捅死了吧?”燕烛摇头:“没有,这样程度的伤大概会持续一周的睡眠。”即使不像是人类那样一刻不停的跳动,心脏对于血族来说很重要的器官。伏夏:“那要把他带走吗?”
燕烛"嗯”了一声,他弯下腰将宋应晞架起。“以防转化后这部分血液无法奏效。”
他在细节上考虑的比其余血族要多得多。
伏夏问:“我血液里的物质应该已经没问题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这里毕竞是宋应晞的地盘,待久了还是危险。燕烛顿了顿。
他说:………去谢家。”
总是独来独往的血族为了解救自己的灯塔,和另一个亲王达成了协议。谢砚算是所有亲王里最正常的一个。
他的性格稳重,行动通常会在做过详细的计划后,虽然经常被谢凛说古板无趣,但是个可靠的同僚。
最重要的是,他对始祖的遗产并不是那么渴望。从燕烛口中得知,谢凛还在关禁闭中。
“他这次闹得太厉害了。”
伏夏竟意外地从燕烛口中听出一些幸灾乐祸。“除了亲王之外,每个家系长老之类的家伙也在观望。”“谢砚讨厌不稳定,所以在圆月舞会前,谢凛都不享有出门的权利。”怪不得每天晚上来她梦里,原来是没其余的事情可以干。伏夏:“就在这栋别墅里?”
燕烛:“嗯,他不是问题。”
完全没有要关心谢凛的态度。
伏夏又问:“说起来,我有一段时间失去了关于你们的记忆,那是宋应晞的能力吗?”
“不。催眠你的是海瑟琳,她是中间派。”燕烛解释道:“只要利益给够,或者对她来说是有意思的事情,她都会参与的。”
裴妄手环着胸斜靠在墙边:“她不会不同意的。”燕烛顿了顿。
他不用动脑都能想到裴妄说的是什么意思,到了必要的时候,裴妄会用自己的铁血手段逼迫对方服从。
伏夏问:“还有两个亲王是谁?”
“一个是谢凛的哥哥,一个…在隐居,和她关系最近的是宋应晞。”伏夏说:“宋应晞醒来后,我去问问看吧。”虽然捅了他一刀。
但好歹也伪装了那么久的情侣呢。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切的行为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先让伏夏转化成血族。但现在的问题是一一
谁来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