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心之过,请娘娘网开一面。”“太子妃倒是心善,只是在这深宫里,太心善可不是一件好事。”“容妃顿了顿,脸上突然一片落寞,“你的丞相父亲没教过你吗?”不知是不是知棠的错觉,她好像看见容妃提起自己爹爹时,眼里有股说不清的情绪。
知棠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容娘娘说得是,可这小宫女年纪尚小…容妃打断她,“年纪小就可以无视宫规吗,若人人都仗着自己年纪小,这宫里岂不乱套了?”
知棠一时无言以对,正想着有什么法子让容妃改变主意,只见容妃突然抬手,制止了正要那人拖下去的两个小太监。“罢了,既然太子妃求情,今日就放过你。"容妃展颜一笑,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女,“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掌嘴二十吧。”那宫女连连叩首:“谢容妃娘娘,谢太子妃。”那宫女被带走后,容妃重新挽起知棠的手,“你这孩子,真是…罢了,走吧。"容妃摇摇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还在凤仪宫不远处的柳絮二人见知棠迟迟未归,急得团团转,更奇怪的是,去取鱼食的李公公也没回来。
“柳絮姐姐,不如我去找找太子妃吧。"锦瑟也有些担心,提议道。话音刚落,就看见两个人影走来,柳絮眼尖,看清来人后,急忙拉下锦瑟跪地行礼。
“参见容妃娘娘。“两人见知棠和容妃一起回来,心里都觉得奇怪,但也暗暗松了口气。
容妃点点头,面不改色地挽着知棠的手走了进去。姜皇后见两人一同回来,本想数落知棠一番,但又硬生生压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扫了容妃一眼。
容妃坐在下方,假装没看见,悠然自得地喝着茶。“皇后娘娘这的碧螺春倒让臣妾想起从前与父亲下江南的时候,这江南啊,哪里都美,人也美。”容妃一边说着,一边瞥向对面的苏韵和连汛。姜皇后的脸色倏地僵硬了下来,夹菜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依旧:“容妃妹妹素来与谁也合不来,没想到今日与太子妃这般亲近。”容妃又珉了口茶,直视着座上的皇后,“臣妾与这孩子投缘,便多聊了几句,皇后娘娘不会连这都不许吧?”
“本宫只是想提醒妹妹,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知棠听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话,心里却想着庆婕妤与那男子的事情,这时,手被轻轻握住。
“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燕璟早就发现了她心神不宁,加上她和容妃一起回来,心里更是不解。
知棠抬眼,看着他充满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触动,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不用你管。"知棠把手抽回来,把头扭到一边。见她如此,燕璟也不再有所动作。
知棠强迫着自己专注殿中的歌舞,但脑子里全是假山后庆婕妤与那男子缠绵的身影,心里乱作一团。
两人一句话也没再说,天色渐渐晚了,几个大臣的小儿子哈欠连连,显然是这歌舞并不吸引人。
姜皇后早早就派人去请皇上,如今已是第四次,春桃战战兢兢地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顿时火冒三丈,“好的很啊,赵莲儿。”昨日是静贵妃的忌日,皇上一直心情不佳,晚上的时候与太子喝了几杯,结果半夜犯起了头疼,自己一夜未眠地照顾他,他今日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反而去了祈年宫。
座下的人并没有注意她的神情,就连容妃也在低头沉思着什么。一舞完毕,那群舞姬朝着座上盈盈一拜,才退出殿外。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走了进来,怀抱着古琴,不卑不亢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姜皇后点点头,示意他起身。随后对着说众人说这是名扬天下的乐师季无恒。
众人纷纷惊呼起来,容妃一脸不屑,论琴艺,谁能比得上她。知棠对琴并不感兴趣,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却在看清那乐师面容的后如遭雷击。
季无恒…方才御花园那,庆婕妤好像唤那男人阿恒,看来就是他了。琴声悠悠回荡在大殿内,见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