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殿下也没做什么吧。”柳絮也搞不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吧。”“罢了罢了,咱家还有事先走了。"李公公故意说得很大声,然后匆匆离开。李公公刚走不久,知棠的肚子就叫了起来,想到那蟹粉狮子头,她的意志力彻底崩溃了,小心翼翼打开门,环顾了一周发现李公公不在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外间的小桌。
“我就吃一小口。"她自言自语着,夹起一颗狮子头吃了下去,“嗯…还不错,只是跟娘亲做的比起来,还差得远。”知棠越吃越上瘾,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就在她大快朵颐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知棠慌忙放下筷子,拿出帕子抹了抹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直了起来。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却是柳絮。“小姐…柳絮看着桌上明显被动过的菜,顿时忍俊不禁,“要不奴婢再去热一热吧?”
知棠强装镇定,故意板着脸起身:“不必了,这么难吃的东西,我才不吃。”
“把这些都拿下去吧,太难吃了。“知棠又重复了一遍。柳絮笑着上前,故意收拾得慢慢的,真是可惜了,自己还没有吃够呢,只能眼睁睁看着柳絮拿下去。
书房内烛火通明。
燕璟正提笔写着什么,眉头紧锁。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进来。”
离风单膝跪地:“殿下,太子妃已安全回宫。”燕璟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今日去了何处?”“太子妃去了西街的茶楼。"离风低垂着头,心里有些不安。不料燕璟却没有细问什么,却突然抬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许久,他才摆摆手让他退下。
离风松了一口气,“属下告退。”
离风离开不久,李公公就来禀告:“殿下,太子妃她似乎心情不佳。”燕璟提笔的手一顿,“心情不佳?”
“是啊是啊。"李公公乘胜追击,恨不得他们两个能单独相处,“不如殿下去看看?″
燕璟沉吟片刻,“既然她心情不佳,还是不去打扰了吧。”李公公一愣,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默默站在一边。夜色如墨水般散开,知棠躺在床塌上,心里那两件事情一直压在她的心里,一件是那老头说的静贵妃的事,另一件就是她表兄的事,无论如何,她这个太子妃的确不该与外男私下见面,也不知道离风会不会乱说。渐渐地,困意袭来,她睡得很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影翻窗进了她的房中,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发出了细碎的声响,但她依然没有醒来。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燕璟看着她的睡颜,伸手触碰一下她的脸,又缩了回来,生怕惊醒她,坐在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才悄然离去。次日一大早,她刚睁开眼,柳絮就进来告诉她,皇后在宫中设宴。“什么?“知棠一脸无奈,她最烦这种人很多,尤其是人人都很虚伪的场合,不过她爹娘应该也在,那也还不错。
柳絮又道:“殿下说,您若是身子不适,可以不去。”“谁说我身子不适的,我要去。"想到可以见到爹娘,她立马起身。换上一件散花如意云烟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没有想太多,她理了理衣裳,起身就要往外走,锦瑟犹豫:“太子妃,不等等殿下吗?″
“等他做什么,我才不要跟他同一辆马车。”刚走到院外的燕璟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一旁的李公公缩了缩脖子,大气不敢出。
“她很讨厌孤吗?"燕璟对着那紧闭的门喃喃自语,李公公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殿下…不如……不如他进去劝劝太子妃,李公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抬手制止,转身大步离去。
“唉…这这这…"李公公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上去。知棠出来时,并不知道他已经来过了,以为他也不想跟自己一同前往,心里竞然有点失落,但又很快压下情绪,听外面的宫女说殿下已经走了,她倔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