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好感。
马车在鑫雨楼前停下,知棠提着裙摆迈入里头,好在鑫雨楼今日人也不算多,两人在后面跟着,时不时打量四周,害怕遇到什么危险。“掌柜的,来十盒绿豆糕,还有一盒枣泥饼。“知棠熟捻地走到柜台前,报上自己最爱吃的东西,这两样糕点不仅是她的最爱,更是鑫雨楼的招牌,之前她好几次都没买到,这次来得这么早肯定还有。鑫雨楼的掌柜的是个长脸的中年男子,生得一副奸诈阴险的样子,他一眼就认出了知棠,他虽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但知道她非富即贵,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前就经常光顾此处。
那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为难之色:“这位小姐,真是不巧啊,今日的绿豆糕就只剩下最后一盒了,刚刚被那位公子订下了。"说着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一位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闻声回头,那是一副温润如玉的面容,气质儒雅,这不是她的表兄段然还能是谁?
段然看到她的瞬间,眼中的诧异化为惊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大太…“意识到她如今的身份可能会引起动乱,立马改口,“你怎么在这?”自从那日在丞相府一别,直到她大婚,自己都没有勇气再见她一面,一直把心里那份不可言说的感情藏于心底,如今一见,如隔三秋。知棠感到一阵恍惚,几乎无意识地低唤出声:“表兄。”他们就这么远远地对视着,那中年男人虽未听清知棠嘴里那句表兄,但看他们的表情,知晓他们肯定认识,他虽不认识知棠,但段然是新科状元,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听说不日就要入朝为官,他猜测着两人会不会是那种关系,眼祖不自觉地在他们二人间来回扫视。
知棠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下次再来买吧。”
转身欲走,段然已经起身,一个箭步已行至她身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想到她素来爱吃这些糕点,转头对中年男人说,“那盒绿豆糕,给这位小姐包起来吧。”
“这…不必了,我还是改日再来吧。”
见她不肯收下,段然轻笑:“近来牙有些疼,吃不得甜食,这盒绿豆糕小姐还是收下吧。"说完眼神示意那中年男人赶紧包起来。那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诶,是是是,这就包起来。"他快速打包好绿豆糕还有枣泥饼,递给她。
知棠接了过来,小声道了一句“多谢。"也不知是对谁说的。“小姐…"柳絮轻扯了她一下,似乎在提醒她不要与外男过多接触,况且这里人这么多,万一真被认出来了。
瞥见柳絮紧张的神情,段然这才察觉到她的顾虑,却不忍就此与她分开,至少得问问她近来过得如何,于是笑道:“鑫雨楼后院有处凉亭,很是清净,鲜少有人来往,不知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知棠犹豫了一下,按理说她的确不该与段然过多接触,就算他是她的表兄,也不行,可自己又无法拒绝他,想起小时候自己那样依赖他,再对上他的温柔的目光时,终是点头应下。
“小姐。"锦瑟也觉得不妥,上前低声提醒。“放心,就一会,没事的。“知棠按住锦瑟的手,又转向段然,声音小得不行,“表兄带路吧。”
那凉亭的确静得出奇,又被树影笼罩,如今虽是深秋,但不知这棵树为何还依旧绿叶如新。柳絮和锦瑟守在亭外,知棠与他相对而坐,两人虽然仅仅隔着一个石桌,却又像隔着十万八千里。
“表妹近来可好?"远离了人群,他终于能开口叫出那个称呼,可心里十分苦涩,他从来都不想只做她的表兄,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小时候天天跟在自己身后,缠着自己问着问那的,可就因为那一道圣旨,两人再也无任何可能。知棠低垂着头,淡淡应了声"好。"语气间带着疏离。“那便好,不过…你今日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段然脸上依旧挂着笑,但又隐隐含着些担心。
她如今不仅已是人妇,而且还是太子妃,她与太